他越怀疑,就越好奇。
然而今天夜里还得去赴宴。
——
永昌侯府保侯爷约见他,他不能迟到。
“今晚还得去永昌侯府?”风清扬看着他,思虑了下,“你可有所准备?”
“不用准备!”七海大大咧咧地,坐在凳子上,他是比较活泼,谈吐大方的人。
风清扬个人比较闷,不喜欢同人说话。此去,七海陪伴。
性格互补,不会有太多的问题。
“保侯爷可会找你算账?”
七海眉头挣了下,万分不解,“应该……不可能?”
“怎么讲?”风清扬喜欢同七海说这些事儿,他每次不能明白时,就很喜欢听七海的解释。
七海逗弄他,拍拍胸膛,“公子,我是你的贴身护卫。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啊。再说了,让永昌侯府世子来给我道歉的,是他的亲娘,又不是我。”
风清扬轻咳,面容沉重,“但是……不是因为你的威胁恐吓,他娘才让保不准来得么?”
七海一拍桌子,正经地站起来。
说得也是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万一永昌侯府是个不讲理的,非得言自己欺负人,也没有办法啊。
他手指触着唇,思虑着,良久,灵机一动,“有了!”
“怎么办?”
“死皮赖脸。”今晚宴会,谁赖账的功夫好,谁的脸皮厚,才是最关键的。
总不能当着公子的面,永昌侯府的人就随意捉拿吧。
风清扬捧腹大笑,第一次难得这么开怀地笑。
院子里的银狐犬貌似都被他吓到了,瞪着大大的眼珠子,甩着尾巴跑了老远。
“公子,你别笑?”七海看着,都觉得渗得慌。
风清扬这才收敛了笑容,慢条斯理地回答,“我想永昌侯绝对不会因为你教训了世子而同咱们安阳王府翻脸。”
“那倒是!”七海点点头,眸子转动着,古怪的心思,就又出来了。
他侧过眸子,看风清扬,再三确定,“你真的没有骗我么?”
“嗯?”
“就是你真不知道……自己的师父是谁?”七海啊,就这点儿不好。
兄弟间,疑心什么。
他马上就要说出来。
免得互相猜忌,自添麻烦。
风清扬对上那双聪慧的眼睛,随后又垂下眸,嘴角有浅浅的笑,“七海,你相信么?”
七海直接,“不相信才问。”他虽不相信,可会问不就是因为相信么。
风清扬感动,他坚定地回答,“我没有骗你。”
至少现在,没有!
他心里这样想。
“嗯,那就好。”七海不再多问了,有些事,说得太分明,不如自己去实行。
——
晚.幕低垂,地面潮湿。
两人坐着马车,一起前往永昌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