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看上去很美味。”七海没客气,倒是身前的凤弦公子,没有同罗敷有过多深的交流,因此显得很是拘谨。
不过第一次同姑娘打交道,看着那两个油光满面的煎饼,咽了下口水。
罗敷直接,将煎饼推了推,“怎么,这个兄弟不喜欢吃?”
凤弦连忙摇头,他拱手一笑,“多谢。”
七海拍凤弦公子的肩膀,“老朋友,别太拘谨,再说,你要跟她客气,她反而还会不喜欢。”
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是七海发现了,罗敷已经不是姑娘的发饰,而是换了一个已婚妇人的发饰,看上去温婉了许多。
离开的时候,七海不动声色地放了一个荷包在桌子上。
罗敷回过头来,只看见一个荷包。
上面有鸳鸯戏水。
打开荷包,全部都是金叶子。
罗敷抬手,想叫住七海,可是现在却已经没有了勇气。
望着那个高大的背影,她有些难过。
兀自抹了一下眼泪,罗敷在想,也许自己不该给七海添麻烦了。
曾几何时,七海多次出手救她,曾几何时,七海送她到宫城门口。
他的眼睛,绚丽夺目,不如现在这般,心事重重。
以往七海叫她的声音,那么潇洒惬意。
可时间在变,一切都在变,然后她终于活成了最枯燥乏味的人,而七海却也已经不是曾经那个阳光的少年郎了。
但无论经历了多少岁月,罗敷都不会忘记,她的潜意识里,对这样一个少年有过深深的爱恋。
就在她离开的那一个多月里。
她那样深深地想念过这样一个少年郎。
七海。
“姑娘,还有烧饼卖么?”一个路人拉开了她的思绪。
罗敷快速地将荷包收了起来,眼睛里透着喜气,她笑着回,“有啊。”
做好了煎饼,她递给那位客人,收了钱,她再回头看过去的时候,七海的背影再也看不见了。
有些人,在眼里,一停就是一辈子。
而有些人,只是一眼就走进了心里。
难以忘记。
师兄?
罗敷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淡淡的白云,好像铺满了彩霞。
罗敷的情况,凤弦公子说是因为她家里的二娘和弟弟待她不好所致。
七海为了给罗敷讨回公道,特地去了一趟罗家。
七海坐在椅子上,剑上擦了鸡血,营造了一种悲凉的气氛。
罗家二娘跪在地面上瑟瑟发抖,“将军?”
谁不知道这个七海是小皇帝面前的红人,他们竟然惹恼了他,那必然是要受点苦楚得。
“你们赶走了罗姑娘?”
“没有,没。”
“说实话!”七海将手中的剑远远一递,好像能够看见对面的一棵树直接坠在了地上。
卡啦,断了。
罗家夫人吓坏了,不敢想自己接下来会被怎样,肩膀颤栗着,发出轻微的叹息声。
“如果以后让我知道你们欺负她,我一定让你们好看。”他的手指朝着四周指了指,“我会派人在府里紧紧地看着你,看看你们,究竟是要做人,还是做......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