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扬没事。”他开口一笑,没有责备,也没有提起码头那些人的事儿。
他长到这么大,总是会选择把哀伤的事情放在心里,不让任何人察觉到他是怎样地痛苦。
七海总说,想那么多做什么。可惜。他做不到,于是做不到的事儿,只有一个办法,别人不知道。
那就是闭口不说。
直到码头兄弟傍晚而来,怒斥风清扬违背承诺,不守道义。害得他码头兄弟无一生还。
他站在院子里,不躲避,只是骂。
他骂,“风清扬,我们应郁老的令,保护你,谁想你竟然对我视为草芥,不管不顾啊!”
阁楼,屋顶上埋伏的弓箭手,瞄准了院子里的那个大叔。
刹那间,他胸膛中了好几箭,箭尖没过他的胸膛时。
他嘴里还嚷着一句话。
将军,属下来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