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死了,常太傅心中内疚。
府门口,已经显少有人登门拜访了。
这会儿听到家仆来报,说是宫中编纂大人七海和云府姑娘云纷纷到得府上,要见他的时候,不觉吃惊不已。
“快请!”
一声令,两人就被请到了太傅府正厅。
常太傅伸手,令两人坐。
家仆上了两杯新茶。
清明节过后,后院新茶初接,茶叶清透,茶香宜人。
现如今五月末,新茶都快喝没了。
本着礼尚往来的原则,云纷纷买了新茶相赠,常太傅接受了。
“不知纷纷姑娘来见老夫,所谓何事儿?”
“是这样,太傅大人。我这儿有一份机密文件,却怎么也显示出来,不知道太傅大人可否帮忙瞧瞧?”
礼尚往来,云纷纷都这么巴结讨好了,常太傅怎么可能不知情,他稍点头,答应了下来。
七海将纸条递出去,道了声谢。
常太傅触碰着纸,又放在蜡烛光下看了一眼,忽然感慨道,“此纸名为贵月华,只有滴一滴血,方能显现出字迹。”
“贵月华?”这个名字听起来太古怪了。
七海和云纷纷喜不自胜,相视一笑下,又问。
“也就是说,这纸,只要滴了血,就能显出字来。”云纷纷不犹豫,说着就要割手指。
七海瞪她一眼,训斥她姑娘家家,好事儿不做。
深想下,自己却忍着痛,割了下手指。然后将血滴落在了纸条上。
纸条沁血以后,并没有显出字迹。
七海无奈地问,“哪里有什么字迹?”
“这滴血后,必须得等上一个时辰,方能看清啊。”常太傅语重深长地解释道。
“这样啊。”
七海提剑站起来,有礼地作揖,道了一声谢后,离开了太傅府。
云纷纷追着七海,也很好奇,“看看,纸条上到底写了什么?”
七海抬剑,不想让她扯上这些事儿,“姑娘家家得,看什么看?”
云纷纷拦住他,不高兴地撅着嘴巴,“不是,七海,你不能过河拆桥啊。我帮了你,你再怎么,也应该满足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吧。”
“不行。”七海伸手,拍了拍云纷纷的胳膊,“听爷爷的话,这种要人命的秘密呢,最好不看,不知道的话,你始终是安全得。”
云纷纷看不惯七海这种人,气得抱拳,“不是,这种要人命的东西,你到时候不也得看么?”
七海瞅他,眼神里有森冷的光,可他这个人,就没有佯装动怒的本事儿。
那眼睛一眨动,尽管有些冷了,偏偏因为目光有神,神情阳光,不令人觉得畏惧。
“什么你啊你的,叫爷爷?”
云纷纷不乐意,歪过脑袋,态度坚决,“不叫!”
“必须叫!”七海踢脚,握着剑的手臂扬高,“不听话,揍你了。”
他只是吓唬她,云纷纷却笑了,手掌在对方的胸口一拍,“得了,不看就不看呗,还揍我。你再表现得夸张一点儿吧。”
七海站在走廊里,看那搞怪的丫头,生气却又实在气不出来。
古灵精怪地,也终究是云老的孙女啊。
出得房门,云纷纷上了马车,掀了车帘,便跟着催促,“走了,出去喝酒?”
“不去了,我有事儿!”七海提了剑,从另外的方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