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闹腾完后,终于想起来喀香卡之前交代过的事情。
眼看都已经过了几日,何凤兮迫不及待想要去找喀香卡,看她有没有发现些什么东西。
胡颉却很是不情愿的样子,总是一拖再拖似乎是不想见到喀香卡。
“怎么,你不想去找喀香卡吗?你不打算把事情弄清楚了?”
胡颉不情不愿起身:“我不是不愿意,我当然也想快点把事情弄清楚啊,但是我就是不想看见喀香卡的那张脸。”
“为何?”
“她的态度……”
何凤兮安慰他道:“害,你又不是不知道,喀香卡教主脾气喜怒无常,她这个人就是这样。虽然怪怪的,但是现在咱们还是需要接近她啊。先忍一忍吧。”
何凤兮倒是能迁就喀香卡,可是胡颉不愿意,他一个恶灵向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任性惯了,根本就不可能会束缚自己的天性。
让自己伪装起来对另外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赔笑脸,他不发火就不错了,还要求那么多。
何凤兮见胡颉还是这样的态度,也是知晓他的脾气,何凤兮忍不住上前去哄他。
“哎呀别生气了,没关系的,毕竟喀香卡只是奇怪但是人不错。你也知道她是一个怪人,心思很难琢磨,你就当为了我忍一忍好不好?”
胡颉在何凤兮的安慰下才逐渐舒缓眉头,似乎是妥协了。
何凤兮趴在胡颉身上,往他脖子那蹭来蹭去,乌发丝丝柔柔的,磨得胡颉心里痒痒的。
“行了行了,我陪你去。”
胡颉摁住何凤兮,揉了揉她的头发:“闻起来香香的,你是抹了什么东西吗?你身上也是香香的。”
何凤兮抬头看着她,被胡颉一揉她的秀发瞬间变得凌乱起来。
“没有啊,我平常不怎么涂脂抹粉,应该是在香料店沾上的香吧。”
胡颉抱着何凤兮,一个劲嗅她的脖子。
呼出温热的气体落在何凤兮脖颈上,又痒又怵,带着温热的不适,何凤兮忍了会,别扭道:“别闹了胡颉,咱们走吧。”
胡颉叹口气,带着些许抱怨道:“来了人间还不如不来呢,之前在地狱里忙,现下好容易来人间见到太阳了,结果还是得忙东忙西的。”
何凤兮好奇地看着他:“地狱里也忙?地狱里不是什么都没有吗?”
胡颉扭头撇了她一眼,穿着衣服:“地狱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的,也很忙的,比人间还忙呢。每天每天都有很多处理不完的事情。很辛苦的。”
何凤兮没理会他,只是看着胡颉穿好衣服,她带着奇怪的笑容问道:“如果现在你和我,有一个人要下地狱,你会为了我毫不犹豫地下地狱吗?”
胡颉心里感觉可笑,这是怎么可能的事情,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而牺牲自己的幸福。
于是他想也没想就想回答道:“会啊!”
说完他就愣住,似乎是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何凤兮也愣住了,胡颉的表情分明表示自己不会这样做,但他居然还是说了算,这让何凤兮不由得再次动容了。
“你一副意料之外的样子,难道你连自己会说什么都不知道?”
胡颉挠挠头,不想继续谈论这个话题:“不要说这些了,咱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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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凤兮一路上拉着胡颉的手很是开心:“也许你已经不记得了,上一次咱们也去过喀香卡的地盘,当时有事情要找她的。结果你就和我演戏,想把她吸引出来,结果最后好像是出来了个伪分身。”
“伪分身?”
胡颉皱起眉头,带着一些不满和不悦:“喀香卡的教派似乎不是邪教啊,为什么会有那种东西啊,我记得那些邪术都是被摧毁过的,居然会在喀香卡那出现。”
“喀香卡是那嘞佤族的,听说是一个存在了几千年的古老族群了。但后来是因为灾难消声灭迹了。”
“因为灾难消声灭迹,你是听谁说的?”
何凤兮眨眨眼:“都这样说啊,也是这样记载的,我记得上一次石清浅给我看过的。”
胡颉沉默不语,两人又走了一段胡颉才忍不住开口道:“不要听那些官府瞎说,那嘞佤族不是被自然灾害毁灭的,是被官府的人杀害了。”
“被官府的人杀了?一个族群啊,几万人都没了?”
何凤兮很是惊愕,没想到胡颉嘴里说出来的,居然会是这样的话,但她又怀疑道:“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