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白薇拉着桑酒在兴奋的八卦。
另一边的傅玄洲沉着脸,不悦的扫向秦晳,质问:“你昨晚怎么回事?真准备娶我外甥女?”
秦晳:“……”
“把婚结了,不准离婚的那种婚。”傅玄洲淡定的放话,不给他第二个选择。
如果他姐知道自己亲手养大的闺女就这么被人给拱了,估计会气的暴跳如雷,把秦家闹到鸡犬不宁。
可偏偏,亲自是他兄弟。
昨晚,他也是有责任的。
秦晳见他脑回路有些快,抽了抽嘴角,“我说,我和乔白薇聊天聊了一夜,你信吗?”
傅玄洲:“?”
他沉默了一会儿,提着的心放下了。
只要两人没事儿就行,不然他还真对姐姐和姐夫不好交代。
“你很成功,姜忆被你成功气走了。”傅玄洲坐了下来,觉得桑酒肯定会拉着乔白薇聊很久,难得悠闲的泡茶喝了起来。
秦晳没什么情绪,淡淡的“嗯”了一声,没了下文。
昨晚是他和姜忆的结束,让薇薇刺激她,也是不想她再借着傅玄洲,或者其他兄弟的事儿,在他面前刷存在感。
“真决定放下了?”
“伤过了,就是过去式了。”
……
傍晚,桑酒接到季梦之的电话,约定两天后会放出报名信息。
“行,新闻发布会,我会过去。”
“嗯呢,小酒姐,妈说明天约你一起去挑礼服,你看什么时候有空,晚上也行。”
“那就晚上吧。”
白天她还得去看看FJ大厦看着进度,再安排一些事情,就选了晚上的时间。
正好,她也想请母女两人吃饭。
挂了电话,她让傅玄洲送她去了医院。
由于桑老一会儿清醒,一会儿不清醒,所以桑酒没有和她说有关近期发生的事情。
她倒了一杯水递给桑老,报喜:“爷爷,季爷爷把‘京城植物园’送给我了。”
“这是我和老季的约定,迟早都会送给你。”季老端着水喝了一口,手里捧着的杯子,对桑酒露出慈祥的笑。
桑酒抱着季老,说了一声“谢谢爷爷”。
“小酒,爷爷有一个不情之请。”桑老斟酌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爷爷和我不需要说请,你直说。”桑酒松开季老,认真的看着虚弱的爷爷。
桑老长长的叹了口气,“桑建元和纪竹,两人对你确实不友好,得知你身份后,态度也让你伤心了。”
桑酒明白爷爷要说什么,弯唇一笑,“爷爷,你放心,只要他们不来惹我,我不会对付他们,也不会要桑家的财产。”
爷爷一直宠她,她会看在爷爷的面子上,放过这两人。
“爷爷实在是没脸见你。”桑老想起儿子做的糊涂事儿,气的心脏处泛疼,下意识的伸手捂住了心脏。
桑酒紧张的站起来,担心道:“爷爷,你怎么了?你别吓唬我。”
就在她要按抢救的铃声时,桑老身手握住了她的手,情绪也渐渐的平复了下来。
“爷爷没事。”
“你吓死我了。”桑酒红着眼,心有余悸的开口:“爷爷,你以后别再担心我们的事儿,我们都是成年人,自己知道在做什么。”
桑老点了点头,“嗯,你说的对,都是成年人,该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
内心是希望桑建元夫妇别再作妖了,不然连他都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