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的一声,几辆车子极速的来了个飘逸,刹车的声音巨响。
俞书的余光瞥见了几辆车,加速眼前的局势,快速的将几个亡命歹徒给揍趴在地上。
最后,在大家下车的时候,纹身男被俞书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闷哼的声音响起,纹身男和铁棍齐齐的倒在地上。
他的嘴里扑出了一口血,喷了一地,一片的红色,刺目惊心。
等傅玄洲几步走过去,看见俞书已经将人干到在地,急切的问:“酒儿呢?”
俞书伸手指了一下方向,眼神落在车里,清声:“你去看看。”
傅玄洲侧头盯着被砸的乱七八糟的车子,心又提了起来,也不知道车里的酒儿有没有受伤。
他快速的冲到了驾驶座,用力的去拽车子的门把手。
桑酒已经看傻了眼,双手颤抖的去解锁,车子被拉开了。
车门被拽开,她盯着一张没什么血色的脸,是她在危险的境地想了无数次的脸。
她刚刚很害怕都没哭,可现在看见傅玄洲的时候,眼泪“唰”的一下夺眶而出。
傅玄洲第一次看见受到惊吓后的小酒,内心升起一股心疼,二话不说就将人抱了个满怀,不断地收紧双手。
他的双手在不断地颤抖,暴露了他此刻的心理活动。
“酒儿,不怕,我来了。”他压着声线,怕吓到桑酒,用最温柔的声音和她说话。
桑酒无声的哭泣,冰冷的身子撞入他温暖的胸怀,双手下意识的搂住了他的腰身。
两人的互动,让众人吃了一把狗粮,默默地没有上前打扰。
俞天修看桑酒没受伤,再加上有傅玄洲陪着,就大步的朝着俞书走了过去。
他握住了俞书的双肩,担忧的眼神上下打量,紧张的问:“告诉二哥,哪儿受伤了?”
虽然刚刚一直在安抚桑酒说俞书可以保护自己,但是他的心底还是担心不长眼的歹徒会伤到俞书。
俞书怒了努嘴,抬手拍掉了俞天修的手,嫌弃道:“你不知道我是大哥教出来的?我能出什么事?”
听到她中气十足的声音,俞天修松了口气,“吓死我了,你要是出点啥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大哥交代了。”
“你别和大哥瞎说,他现在忙着科研会,必须要……”
俞书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俞天修贼兮兮的笑声:“晚了,我已经通知大哥了,大哥也在赶来凉城的路上。”
“什么!你……”
俞书气的撩起拳头,俞天修嘿嘿一笑,立马闪身往后躲了躲。
“停停停,你不准动手,我可是你二哥。”
这怂样,让俞书气笑,没有再对他出手教训。
算了,大哥来就来吧。
正好可以让他见见桑酒,认个亲,也挺好的。
“人,我已经教训够了,主谋还在破楼里面,被……”俞书说了下当下的情况。
话落,一道怪异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有点轻,又有点急。
俞书知道声音是谁发出来的,轻咳了一声,用手指了指里面的方向。
俞天修一听有主谋在里面,立刻带着人要冲进去。
“二哥,你别去。”她拉住了俞天修。
“乖,帽子叔叔会保护你二哥,你等二哥先进去收拾下主谋,你乖乖在这里等二哥。”俞天修正在气头上,还是耐着性子哄着俞书。
俞书伸手挽住了俞天修的手,摇了摇头,“二哥,我害怕,你还是在这里陪我吧。”
她可不想二哥进去脏了眼睛。
俞天修很少见到粘人的俞书,意识到里面不对劲,就听从俞书的安排,留在了原地。
没一会儿,外面的人收到了命令,拿了一个担架进去。
等大家看见一群人出来,担架上的人衣衫不整,被撕碎的乱七八糟,手以怪异的姿势扭着,双腿上出现了多处的掐痕,还有一摊的黏糊**。
恰好,桑酒和傅玄洲也下了车,看见沈沛文凄惨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