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太简单。
生不如死,才是对她的惩罚。
……
回去后,桑酒就给俞书打了个电话。
俞书已经很久没接到桑酒的电话,愉悦的问:“小酒妹妹,度蜜月回来了?”
桑酒倒是挺喜欢这位自称姐姐的俞书,勾唇:“嗯,明天陪我一天,可以吗?”
“哦~想逛街?还是想去哪儿玩?”
“不管你去哪儿,我都陪你。”
宠溺的口吻,让桑酒轻笑了一声:“你不怕被我拐卖了?”
“怕什么?卖给别人,我还不如卖给你,从此就过上了有人养的日子,还不愁没吃没喝没住,多爽。”
“你想的倒是开。”
……
两人聊了一会儿才挂了电话。
桑酒和俞书聊得很开心,挂了电话,嘴角依旧上扬出一丝的弧度。
突然,腰上多了一双大手,她跌入了一个宽大的怀里。
“老婆,怎么这么开心?”
身后的傅玄洲将人搂进怀里,侧脸贴着她的耳垂,温声细语,柔出了水。
桑酒下意识的有点痒,被他的热气给吹到了。
她转过头,目光猝不及防的落入了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深陷其中。
“怎么办?想亲你。”
听着老婆主动的话,傅玄洲哪里还能忍?
低头就吻住了唇瓣,将人翻个身子,猛烈的进行了索取。
桑酒很享受和他拥吻,也感受到身后的裙子拉链被解开了。
由于两人在外悠闲的过了一个月的蜜月,早就习惯了彼此的节奏,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一路跌跌撞撞,衣服落了一地,两道身子跌落在大**。
灯光也随之暗了下来,寂静的空气中凝神出一丝丝的暧昧。
……
翌日
桑酒坐在车上,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腹部传来一丢丢的痛。
是大姨妈来造访了吗?
仔细回想了下上个月的月经,貌似延迟一周了。
看来是了。
她没当回事儿,肚子隐隐有一点痛,就没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