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你和玄洲先进来。”
傅玄洲侧头看了一眼桑酒,感觉到她不太想掺和桑家的事情,低头对她说。
“别怕,我会陪你。”
“相信爷爷。”
桑酒看见桑建元和纪竹都在,感受到傅玄洲手心的温度,才迈开步子走了进去。
“爷爷。”她对着桑老喊了一声。
傅玄洲也随后喊了一声,“爷爷。”
桑老看向男才女貌的一对,脸上浮现的笑意更深了。
他可以看出傅玄洲和桑酒的感情更好了,进来都手牵手,与之前几次见到一样了。
看来,他是可以放心了。
“玄洲,你陪着桑酒,正好可以听听。”
“好。”傅玄洲点了下头,配合桑酒站在一旁,给病房内的桑建元夫妇施压,也算是在警告这两人。
桑老严肃的看着律师,“杨律师,开始吧。”
杨律师一直都是桑老专用的律师,是专门负责傅老资产和遗嘱的事情。
桑建元不是没有去和杨律师打听过,是他真的油盐不进,完全么有办法获得桑老的遗嘱信息。
在众人瞩目下,杨律师拿出桑老近期更改的遗嘱,开始宣布。
“桑氏旗下的房子,店铺都归桑建元所有,桑老夫人的首饰归纪竹。”
第一条宣布,桑建元夫妇没有异议,安静的很。
门外迟到的沈沛文听到这里,心底开始窃喜。
桑老头还知道把所有的房子和首饰留给爸爸妈妈,那以后肯定都是她。
她兴奋的走进来,站在了纪竹的身侧,庆幸赶到了。
杨律师继续说:“桑氏集团,桑建元占股10%,纪竹占股5%,桑酒占股61%,剩余散股是老股东持有。”
这条股权分配一出,桑建元夫妇就炸毛了。
“爸,我是你亲儿子,你就给我10%?”
“爸,你是不是在糊涂的时候立的遗嘱?你怎么可以给桑酒61%的股份,这完全是给桑酒所有的控权。”
夫妻两急的在原地跳脚,是真没想到两夫妻的股份加起来都没桑酒一个人多。
一点股份都没分到的沈沛文,更是在心底骂桑老。
死老头!一点股份都没给她,还真是小心眼。
哼!不急!反正爸爸妈妈的股份以后都是给她的。
她默不作声的站在纪竹身边,低声的拱火,“妈,我听说老人得了帕金森,立的遗嘱是不具备法律效应的。”
此话一出,桑建元夫妇同时看向了沈沛文,发现了一个突破点。
桑建元立马转头就质问杨律师,“杨律师,我爸得了帕金森好几年了,应该是意识不清楚的立下遗嘱,你身为律师,就该作废这份遗嘱。”
“逆子!你反了不成?”桑老爷子气的捂住心脏处,面色迅速的爆红,表情痛苦不堪,整个人挣扎的厉害。
他疼的爬不起来身子,不然就想下地去揍不孝子。
傅玄洲和桑酒连忙走上前,急忙的叫了门外的医生进来,紧急情况下控制住了桑老的身体病情。
桑建元夫妇也吓了一跳,现在还不想把桑老给气过去。
那样的话,遗嘱就成定局了。
“爷爷,我不需要桑氏的股份,你别给我。”桑酒红着眼睛,是真的怕爷爷为了她和桑建元夫妇闹起来。
以爷爷的身体,肯定吃不消。
“爷爷,姐姐说不要股份了,你还是把遗嘱改一下,正好杨律师也在。”沈沛文急忙提醒,脸上写满了野心勃勃。
桑老愤怒的瞪着沈沛文,咬牙切齿的嘶吼:“你的户口不在桑家,你不是桑家的一份子,你给我滚出去!”
暴跳如雷的声音吓的沈沛文面色苍白,震惊的看向桑建元夫妇。
“怎么会?我明明是爸爸妈妈领养的女儿。”
这个消息让桑建元夫妇也很懵,更加不清楚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