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这里是我的标记,以后只能让我咬,记住了没?”
傅玄洲发出一声愉悦的闷哼声,“嗯,听你的,还喜欢咬哪里?”
“这里!”
桑酒用唇瓣轻轻的含住性感的喉结,缓慢的往下移动,尽情的感受着每一处肌肤的快感。
……
两人疯狂了一夜,直到天边升起一抹鱼肚白。
傅玄洲宠溺的搂着桑酒,柔声调侃:“乖,明晚再满足你。”
……
季宅
季铭昊颓废的跌坐在地上,任谁说话都没反应。
他是真后悔了。
季杰让人守着魂不守舍的季铭昊,丝毫不同情他。
谁让他作死。
等到第二天太阳都出来了,季家的人发现季铭昊还躺在地上,浑身发烫的厉害,受了风寒。
池蔓于心不忍,看着傻里傻气的儿子,是又气又心疼。
“季杰,你快叫医生来家里。”
季杰叹了口气,“你别担心,我让人送他回房。”
半个小时后,医生给季铭昊打了针,再检查了下伤势情况。
夫妻两人看着**的亲儿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一直等到傍晚,季铭昊才醒了过来,双眸呆滞的望着天花板,呆滞的问了一句话。
“我现在去和桑酒道歉,她还会要我吗?”
可怜巴拉的样子,让池蔓看的气都上来,嘲讽:“不是所有的错都可以说对不起,别人就得回你一句没关系。”
“我跟你说了多少次,别和沈沛文走太近,你就不听我的。”
“现在好了,把老婆也作没了。”
“还把我这么好的儿媳妇送给了别人。”
……
池蔓知道一切都是季铭昊的错,是他疑惑在先,是他给了沈沛文机会挑拨,是他没好好爱护桑酒。
“哎,以后别再打扰桑酒了,做个男人吧。”季杰丢下一句,搂着悲伤的老婆离开了。
剩下的季老被季梦之扶了出去,只能怪季铭昊蠢。
与此同时,桑酒和傅玄洲一起醒来,感情比之前更黏糊了,像个连体婴儿。
连休假都一起。
桑酒在家陪着桑老,一起研究种子,一起浇花,一起聊天……
傅玄洲全程作陪,还陪着桑老下了几局的棋。
有两人专心的陪玩,桑老的笑声就没停过,别提多开心了。
桑老连午觉都舍不得睡觉,一直和两人玩到了晚上。
难得两个孩子如此有耐心陪他。
他很知足。
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侵袭桑老,吓得桑酒在一旁都无措了。
“爷爷,你怎么了?”桑酒紧张的蹲在轮椅旁边,大脑都空白了,整个人慌得一批。
桑老看向管家,示意他快点推他去洗手间。
管家急忙将桑老推向洗手间,知道他的顾虑是什么。
身后的桑酒,她想跟上看情况,被傅玄洲拉住了。
他送给桑酒一个眼神,小声道:“桑爷爷不想让你看见他吐血。”
桑酒捂着嘴不敢哭出声,死死的咬着牙齿。
她才发现自己关心爷爷太少,连爷爷吐血的事情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