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个月,贫道调解了几桩县里的纠纷,可能有人对协调的结果不太满意,说不定就是因此牵怒于贫道……”
宁采馨觉得有些道理:
“那观主怀疑的是哪几个人?”
于震捻着胡须,说道:
“一共有三人,不过都没有直接证据表明是这三个人做的。下午我会再将这三人招来,届时县令等人也会一起质询,还请两位少侠从旁见证。”
宁采馨点头道:
“观主放心,我们一定会帮忙的!正好离下午还有些时间,不如我们先查看下现场吧。”
宋言在一旁暗自点头,不错,宁采馨的思路还是蛮清晰的,先调查案发现场,才能具体的掌握案件的有效信息。
案发现场就在火云观祖祠堂后方,可以看到,某个祖坟已经被人刨开了,里面摆放骨灰匣的位置空空如也。
宁采馨又仔细调查了一番,但作案人员的手法非常干净,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这下难办了。”
宁采馨皱着眉头苦苦思索:
“一点线索也没有,连罪犯都看不到,还怎么破案?”
之前的案件,基本上也不需要分析线索,对付强盗麻匪之流,上去打就完事了。可是这种罪犯故意隐藏线索的案件,光靠蛮力是没用的,这也是宁采馨遇到的第一个有难度的案件。
宋言提议道:
“只有等下午,县令质询那几个可疑人员的时候,再做判断了。”
宁采馨点了点头:
“也只有如此了。”
……
下午,火云观后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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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益高肃坐在为首的座位上,火云观观主于震和宋言一行人分坐两旁,在座的还有几名火云观弟子,以及站在门口的三位平民。
第一位平民名叫王富贵,前段时间因为家里孩子和隔壁家孩子打架而和邻居闹矛盾,在于震的调解下,王富贵向邻居道歉了事。
第二位民女叫牛萍,前段时间因为在集市卖菜时缺斤少两被发现,和买菜的人产生矛盾,在于震的调解下赔礼道歉了事。
第三位平民叫胡春,前段时间上山采药时因为一株野生药材的归属问题,和人产生矛盾,在于震的调解下,他最终放弃了那株药材。
可以看出,三位平民在经过于震的调解后,都或多或少吃了些亏。但按照道理上讲,于震的处理结果没有任何问题。
县令益高肃拍了拍醒木,问道:
“你三人可曾对于观主心怀怨恨?”
三人都赶紧摇了摇头。
益高肃看向王富贵:
“两天前,你可有来过火云观?”
王富贵慌忙道:
“县令大人!两天前我还在田里干活,从早忙到晚,有同村人可以作证!”
益高肃又看向牛萍:
“你呢?”
牛萍也惊慌道:
“县令大人!两天前我在集市上摆了一天摊,根本没时间来火云观,集市上的人可以作证!”
益高肃再看向胡春:
“你呢?”
胡春苦着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