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冯珺的话,沈玉书笑了,摸摸自己的那块怀表,道:“其实它只是个念想,是真是假又有什么关系呢。”
长生听得悠然神往,手托着下巴,赞道:“苏大哥真厉害,不仅骗了大坏蛋,把我们也都骗到了。”
“是啊,他是很厉害,要知道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把飞象过河这招玩得这么驾轻就熟的,这里没他,倒显得冷清了。”
话题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冯珺觉得气氛有点尴尬,道:“啊对了,小姨说晚上让我们去吃饭,我先去买菜……”
走廊上传来开门声,打断了她的话,小松鼠竖起耳朵,跳下桌子跑了出去。
到了冬天,它一直都懒洋洋的,难得这么有精神劲儿,长生没抓住它,只好冲它叫道:“花生酱你不要乱跑,否则我把你变成真正的花生酱!”
这话挺像苏唯平时说的,冯珺笑了,心想也许他们杞人忧天了,其实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啊。
长生追着小松鼠跑了出去,小松鼠很快又跑回来了,接着是长生,手用力指着走廊,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大声叫道:“沈大哥,沈大哥……”
看他这么激动,沈玉书还以为有客人登门了,最近没什么买卖,保险柜又开始见底了。
他慌忙整理好衣着,迎上前去,刚好客人也走进了会客室。
男人二十来岁,长身玉立,穿着青色长衫,一头黑发打着厚厚的发蜡,整体向后梳拢,他戴着金边圆框眼镜,还蓄着小胡子,像是满腹经纶的学问人,假若忽略他那狡黠眸光的话。
沈玉书呆住了,盯着来人忘了该说什么。
男人也不在乎,背着手转了一圈打量房间,道:“这里环境还挺不错的嘛。”
冯珺也跟着他一起转,想确定自己有没有看错人,金狼也跑了过来,小声问她。
“这是苏唯吧?是他吧?”
冯珺用力点头,觉得天底下除了苏唯本人外,没人能把他的神态模仿得这么像,可是他这打扮这气质太古怪了,像是突然间变了个人。
男人环视完毕,目光落在了沈玉书身上,问:“你们这儿要招人吗?我会一些雕虫小技,估摸着挺适合做这行的。”
“那你来错地方了先生,我们这里小本生意,请不起人的。”
“你看你这里这么冷清的,一个客人都没有,可见宣传做得有多不好,这方面我可以帮忙的,你只要付一点点酬劳给我就可以了。”
似曾相识的话语,沈玉书觉得想要忍笑还挺难的,他道:“我没兴趣跟小偷合作。”
“谁是小偷?你?你?还是你这个小不点儿?”
男人拍拍冯珺和金狼的肩膀,又看看长生,长生还没从惊喜中缓过神,仰头呆呆看着他不说话,只有小松鼠最聪明,几下跳到男人的肩膀上,冲他吱吱的叫。
男人摸出两颗榛果给了它,它一把塞进嘴里,跳去了长生那边。
沈玉书再无怀疑,冲上来揪住男人的小胡子往下撕,叫道:“苏唯你还跟我装,你弄这么个行头是要唱大戏吗?”
“疼疼疼,这胡子是真的!”
苏唯龇牙咧嘴,沈玉书松开手,狐疑地问:“你蓄胡子干吗?心里有鬼吗?”
“主要是北上时路上遇到了点事,我这个人吧,最见不得一帮子人骗人家婆婆小孩的,就忍不住也扮了一次骗子,你们也知道我这人演什么像什么,这可是做侦探的基本素质啊。”
“侦探?谁说要雇你了?”
沈玉书转转拳头,心想这几个月你不露面也就罢了,连个消息也没有,这笔账还没跟你算呢,还想着被雇佣。
苏唯一脸意外,问:“你确定?我这么好用的职员现在可不好找了。”
沈玉书还没回答,电话响了起来,长生跑去接听,听了一会儿,他放下话筒,道:“是陈姐姐打来的,问她的钱包是不是落在这里了?”
“没……”
沈玉书刚吐出一个字,就看到苏唯手里多出来的两个钱包,一个是粉色的一个是银灰色的,他没话说了,对长生道:“你问问她,是不是云飞扬的钱包也丢了?”
长生问了,接着道:“陈姐姐问你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会算卦?”
“我不会算卦,我就是会抓小偷,你让他们看完电影就马上过来,小偷由他们处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