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渐起涟漪。
他不仅是因责任,承诺,而是有真心……
“你是我这一生要好好爱护的妻子,是我生命里注定的人选。”
“不会因为责任和承诺,罔顾一生幸福。”
“除非,我真爱。”
……
终于敞开心扉,接纳彼此。而我,再也不担心,有一天梦会醒来,破碎,甚至比以前更加孤单和凄苦。因为,当他说“我真爱”时,就已决定,将全身心托付,信赖一生,倚靠一生,无论贫穷富有,都与他共同前行面对。
似乎,一个眼神,一个微笑,都在顷刻间了然于胸,默契非常。有时,我必须感叹情感的神奇,可以让两人,在前一刻行如陌路人,而在后一刻,却互生爱慕,情意拳拳,乃至心意相通,互懂互怜。
而只要找到生命的另一半,我相信,不只我,即便是你,任何的付出,也会变成微不足道。心甘情愿,为对方、为彼此,共同分享那份愉悦、快乐、幸福的感觉,直到永远、永远,编织真实,属于自己的爱情童话。
而我,已经握住童话的彩线,正乘着它,飞向遥远的高空。那里,有更广阔的天地,更美丽的生活。再无层层叠叠的顾虑,因为有一个人,他将陪我走完所有风景旅程,直到人生终点,这便足以,幸以。
当我们手挽手,从卧室走出客厅时,窗台上的风铃摇曳着,叮铃,叮铃,像一支细细吟唱的曲调,静谧而恬适。
客厅的门敞开着,风悄悄柔柔地吹进来。
司安正背对日光,当我们走到他身前时,他沉默着与我们对视。
那俊美的脸上,投下一片暗影,双眸幽冷无波,沁出一抹难以诉说的悲凉。
我的心,也微微难过。终是,要负他的一片心。
似乎良久,唇角终于动了动,向上弯出一个弧度,仿佛是刻意,却又艰难,只是瞬间,便恢复冷漠。就好像,又回到初见那天,他薄唇轻吐:“再见。”
而后,转身,就要消失在我们的视线内。
“等等。”我放开牧枫的手,追上前。
凝视他不肯对视的眸子,轻声说:“就这样走了吗?我和枫正要和你道别。希望牧大哥,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放开心怀去接纳喜欢你的人。不要像你的妹妹小宛,走了许多弯路,才确定心意。”
说完,从手腕上褪下碎钻手链,拾起他握成拳的手掌,托住了,有些伤感和黯然说:“牧大哥,这条手链,是你母亲留给你的纪念,我不能收。只有真正配拥有它的人,才值得你送她。我相信,你一定会找到这条手链的主人。”
“那时,你再带她来看我们,好吗?”微涩,心中不忍与无奈。
然而,我现在不说明白,只怕以后会继续耽误他,害他。何况,他还有个父亲已经同意的未婚妻,冷小姐还在英国等待他。
我已经亏欠他很多。即使现在的言行,会给他带来伤害,也还是要狠心去做。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和我一样,找到自己的幸福,拥有美好的将来。
希望,他能明白我的心意。也希望,他能获得真正的幸福。那时,我们四人,一定是笑声朗朗,清风和煦。
我握住他的手,低声说:“你永远是我的好大哥,对吗?”
他黯沉了眼,没有回答,手却微微一动,不再握紧,只是脸微微侧过,刻意不去看我。
神情,却是冰冷如霜,沉石坚硬。我打开他的手,将碎钻手链轻轻放入掌心。
那碎钻的光芒,在掌心合起的刹那,灼灼一闪,精致耀目。
我的心终于放下,张手拥抱住他:“谢谢你,牧大哥。希望你以后快乐,祝你幸福!”
他微微一怔,初时未动,后来终于圈住我的身体,轻轻抱了抱,晦沉说:“大哥,也祝你幸福。”
“恩。”我在他怀中使劲点了下头,仰起因喜悦而泪意盈盈的眼:“谢谢。我会的,你也要一样。”
他笑了,虽还是有些不自然,却出自真心。其实,他笑的时候,很好看。如果,以后多笑一些,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吧?就像一见钟情的梦佳。
而牧枫,观望我们许久后,也走了过来,拥抱住司安,温和而真诚说:“大哥,我和小宛等你回来。”
司安在他背后拍了拍,慎重说:“一定会的。好好照顾小宛,她不仅是你的未婚妻,也是我的妹妹。以后回来,我要看到你们生活非常幸福。”
说完,放开了他,再看了我一眼,转身潇洒地向庭院外走去。
我搬到physiciansItVilla-NO.1,这栋枫亲手为我设计的枫林别墅中,享受平静的生活,继续我的童话灰姑娘之梦,也憧憬起日后的人生规划。
枫林似火,轻风如歌,漫步在幽谧的小径上,耳旁传来一声,又一声我们曾听奶奶吟唱过的那首《雨夜花》民谣,悠远轻柔的调子,似有若无拂在心上,撩起无边恬适。
昨夜梦里有个地方红叶森林的牧场
隐约听见有人吹着一首歌叫雨夜花
雨夜花 花雨夜 夜里花儿明白谁
多么靓多么香多么美
人生,因为有他,而完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