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怎么对自己母亲这么不礼貌?一点都没有家教的样子。
“喂,你受伤了是不是?”聂飞对少年说道。
“恩,之前在路上遇上山贼受了点轻伤。”少年点了点头。
“什么!遇上山贼!”爱心极度泛滥的聂氏夫妇心痛地大叫。好似受伤不是一个外人,而是自己的儿子一般。
"恩。"少年点了点头。
“哎呦,你怎么不早说?”聂夫人心痛地说道。
早说干什么?少年不解。
自小很少和人接触,少年并没有和人独处的经验,所以对聂夫人伸来的手少年一时间有些发愣、不知所措。
“来,我们不是坏人。”感觉到少年的僵硬,聂夫人安抚地说道:“夫君,去把那个珍藏很久的药膏拿出来给这位小哥用用。”
“恩,没错。那药膏一定还有用的。”聂老爷赞同地点点头。
聂飞无奈地扶额,又来了。
对于聂氏夫妇的热情,少年很明显有些吃不消。
“慢慌!那药膏是什么时候的?过期了没?若是变质了,那可不是在救人而是在害人了。”聂飞叹气道。
“对啊!”聂叔点点头。
“那药膏……是我陪嫁过来的,质量绝对放心!”聂夫人得意地说道。
什么!
陪嫁过来的!那还能用吗?又不是药王谷的精品药物,还会有那么好的保存效果?
“没事的,我有药。”少年从怀中取出一只白色瓷瓶。
“你有药?能不能用的?”聂夫人怀疑。
拜托,用药的是他,不是你老人家好不好?最起码,他的药膏不会像你的那样过期n年的变质货!
“老娘,你带他去涂药,我还得看看能不能出去。”聂飞说道。
“少爷,你还要出去?”聂叔疑惑地问道。
“是啊,本来还打算回来的路上给你和老爹打些酒回来的,没想到遇上被武义打劫的他。平常随便吃吃无所谓,今天也算是家里来客人了,怎么着也不能太寒酸了。”聂飞解释道。
原来这少年是少爷在路上捡到的,果然是一家子,虽然少爷有时会气愤地朝老爷夫人大吼,但那只是恨铁不成钢罢了,说到底,少爷还是挺心疼他们的。
聂飞侧耳听着门外的动静,感觉那群人还堵在门外面:“聂叔,你是比较有理智的,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不能让老爹、老娘冲动了。”
“是,老奴明白。”聂叔笑着点头。
“不要总是自称老奴老奴的,你知道的我们都没有把你当成是外人。”聂飞不高兴地说道。
正是知道才要更加的谨守本分。主子可以不把自己当外人,但是我不可以!我的命是老爷和夫人救的,虽然他们总是这样不经意地救人,但……我很庆幸那时有遇上他们。不然我又怎会找到自己的归属呢?
我眼看着老爷和夫人慢慢地将这偌大的聂府败掉,其实他们又怎会不知道自己的举动很危险。但心地善良的他们不忍,不忍看着那些可怜人受苦。即使是被骗了又如何,心安即可!
这样的道理其实少爷你也很清楚不是吗?所以你才一次又一次无奈地任由他们胡闹。呵,其实少爷你才是聂府里最心软的那个!总是用言语冲撞他们,其实最在乎他们的其实是你啊!
少爷,我何其有幸可以遇上你们这一家。我是孤儿,无名无姓,老爷知道后就让我跟他姓。从那时起“聂”便是我的姓,聂府就是我的家!少爷,你不会安于现状,你一定会努力地让生活好起来。所以,无论将来会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陪着你!陪你一起走下去!
“不行!他们这次居然这么有耐心,居然还赖在大门口不散去!”聂飞咬牙地自言自语:“得找其他的路出去。”
聂飞眼睛转了转,看到散放在墙角下打算用来腌渍咸菜的大缸。
恩!就这么办!聂飞双手击掌,兴奋地冲向墙边:“聂叔,记得我说的话!”
“明白,少爷您放心去吧!”聂叔朗声应道。
“嘘……别让外面的人知道我不在,不然他们会闹得更凶的!”聂飞小声地对聂叔说。
“哦,老奴明白了。”聂叔点点头,用着同样很小的声音回答。
“恩!”聂飞满意地点点头。
哈哈,我这样偷偷地溜走,你们会知道吗?会吗?还好刚才把那个倒霉鬼给拉进来,多亏他帮着转移老爹、老娘的视线了!待会儿买几个零嘴给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