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苏里顿时激动了:“我要怎么救他?!”
“你修的是水灵根对吧?”庚辰说,“他修的也是水灵根,水灵力有修复的作用,若能神识相融,体液互换的话……说不定能帮他稳住暴动的真气。”
顾苏里傻眼了:“你,你是让我和他双修?!”
庚辰的脸都红了,说:“怎么可能,我,我才不想看现场呢!”
它激动地在空中游来游去,“只是亲嘴就行了!人体九窍,用嘴和用那什么也差不多!”
顾苏里看看昏迷状态的罗元绪又看看庚辰,脸彻底红了。
※
像是有千万根淬了毒的钢针在脑袋里扎。
灵魂被揪出了身体,轻易地被撕扯成碎片。
冷、热,像掉进雪山的冰窟窿,又像被按在烧红的铁架上。
一股清凉自唇边渡来,安抚了他体内暴动的灵力,罗元绪略显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缓,睫毛轻微颤动,双眼半阖半睁,露出里头流转的银光。
顾苏里红着脸亲了一会儿,说:“好像没用啊?”
庚辰龙眼放光,口水几乎都要流下来了:“是你亲得不够吧!要唇齿交缠,唇齿交缠你懂不懂?!”
顾苏里:“……”
他把游在半空的庚辰捞下来,不顾它的抗议捂住了它的龙眼睛。
再次亲上罗元绪的唇瓣,顾苏里小心地舔了一下,冰凉,柔软,甜丝丝……
有点像果冻。
他闭上双眼,近乎虔诚地用舌尖把那两片果冻顶开。
舌尖才抵上内里的唇齿,忽然脑后一阵大力传来,顾苏里惊慌地睁开眼,就发现罗元绪已经醒了,双眼亮亮地看着他,按着他的后脑,强迫他加深这个吻。
“唔??”顾苏里反抗了一下,结果反而摔进了他的怀里。
罗元绪无师自通,得寸进尺地翻身把他压在身下,舌尖反客为主顶开他的齿关,缠住他内里柔软的舌尖。
顾苏里哪经过这种阵仗!头皮都被亲得酥麻了,睁大眼睛挣扎了一会儿,
最后就软在了他的身下。
罗元绪把他嘴唇都亲肿了,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在他唇边、脸颊上啄弄。
顾苏里被这亲密所惑,忍不住勾住他的脖颈,拉他下来又亲了亲他。
罗元绪黑眸幽亮地望着他,问:“你是在讨好我吗?”
顾苏里小声咕哝:“也,也算是吧……”
“那你多亲我两下,我就不生气了。”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以后每天都要亲!”
顾苏里忍不住笑了,说:“我记得你之前说你没到**期。”
罗元绪登时有些气短:“是没到**期,但若是你一定要,我也不是不可以!”
顾苏里忙道:“那就不用了!”在上大学之前他爸妈就和他聊过婚前性行为的事,他可不能乱来。
罗元绪被他拒绝了,反而有点不甘:“只做两个时辰,还是可以的,等我到了**期,我们再做一个月……”
顾苏里傻眼了:“你,你们乌龟精一做就要做一个月的吗?”靠,一个月,就算他筑基初期了也会死人的吧!
罗元绪迷惑:“一个月不是正常时间吗?”他抚上顾苏里的小腹,“要孕育后代的话,元神交融,至少也得一个月吧……”
顾苏里:“……”
他吓得当即把人给推开了,当天晚上死活也不肯和他一起睡!
庚辰非常假惺惺地说:“你放心吧,他还没那么神通广大能让你怀孕。”
顾苏里满脸黑线道:“男人能怀孕这件事本身就够恐怖了好吗?”
“他没常识,你也没常识吗?”庚辰鄙夷地道,“世间既然分男**阳,当然要阴阳**才能有孕,他又不是神,只有神才能无视性别,让人感而有孕……”何况神创造生命还不需要母体。
话说如此,顾苏里晚上还是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