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剑和顾苏里之间的联系断开的刹那,四面水墙全都崩塌了,整个旋涡都被填平。
上官珏他们的船因骤然暴涨的水面而上升,砸向他们的水壁都被一层看不见的屏障给挡开。船被抛至瀑布上时,一把剑精准地投入他们的船头,锋利的剑身没入甲板,剑身上的银黑符纹隐隐还散发着浓重的威压和精纯的水灵力。
周瑶瞪大眼睛,探身出船往下喊:“顾苏里?!”
水深千尺,就连人影都瞧不见了。
两艘只剩半截的小船停靠在瀑布边沿,一道虹桥自天际架开。
张博肃惊呼道:“你们看!”
虹桥的另一头,出现了扇刻满龙纹的大门,正是他们刚进秘境时在云端看见过的大门。
柯文玉失神道:“这样,就算过关了吗?”
他望着那柄剑,并没感受到多少喜悦,他料想天空之城会很凶险,谁知顾苏里和李景荣都折在了里面。
顾念慈瞧着那扇大门,却是大喜过望,她隐隐知道,如果再不出秘境,自己真要彻底变成鸟人了!她召出长剑,踩着剑就要飞进那扇门!
上官珏他们一时也没反应过来顾念慈竟然能用灵力了,只是眼睁睁地看着。
谁料到顾念慈刚碰到那扇门,全身就都着起了火,嘶声惨叫起来,一只长着纯白羽毛、和她一样拿外套罩着头的鸟人飞到她身边把她救了下来,将人扔进水中,好险才把她身上的火给扑灭。
“李老三?”赵斌眼尖,大喊,“李老三,是不是你?!”
李景荣似乎已完全变成了鸟人,又把顾念慈从水中揪出来,背后竟张开翅膀,带着她飞回了上官珏他们这艘船上。
“嘭!”
落地时,整艘船都往下沉了半米,再多沉点儿,恐怕这船就要翻了。
顾念慈在船上疼得打滚,呻吟的声音就如姑获鸟一般刺耳难听。
李景荣想要给她疗伤,结果顾念慈痛得神志不清,反手扇了他一个耳光。
罩着头的外套被打落,露出一
张纯粹的鸟人脸,只有眼睛,还依稀能看出是人类的颜色。
赵斌他们都盯着他,一时没人开口。
李景荣匆忙把外套又套了回去,给顾念慈**在外的伤口上了药,瓮声瓮气地道:“她已经彻底变成鸟人了,必须拿着玄冥剑才能离开。”
周瑶犹豫片刻道:“你,你是不是也……”
赵斌则怒道:“你之前到哪儿去了?知不知道我们差点以为你死了!!”
李景荣低声说:“我是怕跟你们一起,你们也走不了,所以才留下……谁知遇到了羽蛇族。”
那天李景荣让顾念慈和自己一块儿留下,顾念慈自然不肯,和他大吵了一架。
李景荣道:“你没听那些蟒蛇说吗?带上我们,他们也走不了。反正我们都走不了了,或许他们出去,还能回来救我们呢?”
顾念慈冷笑:“你把红球放进圆柱时怎么没这么好心?你要是真不想连累他们,现在就走!你明知道他们绝不可能留下你,更不可能杀了你!”
李景荣不是没有这样的小心思,但被顾念慈一骂,反而激起了血性。
他贪生怕死,他**多疑,可他现在已经变成鸟人了,就算活着又能怎么样呢?反倒是死了,说不定还能挽救自己在上官珏他们心目中的形象。
他多么羡慕上官珏和柯文玉他们遇到什么事都还能维持的大家气派?自己却这么没用,先是被鸟人绑架,再是明知道羽蛇族有阴谋还傻傻地跳进陷阱。
我绝没有那么差!!
李景荣怀着这样的念头咬牙趁着夜色离开了营地。
而顾念慈只是冷眼旁观,并没有拦他,想必是以为他在演戏吧。
“羽蛇族族人在路上撞见了我,就把我带到了他们的树上。”李景荣道,“那天晚上,我就发现自己彻底变成鸟人了。”
众人忍不住去看顾念慈。
顾念慈和李景荣的羽毛长势是差不多的,李景荣那晚就已彻底变成了鸟人,想必顾念慈也和他一样。
李景荣冷静地道:“
我本来不想来找你们的,但我从羽蛇族族长那儿打听到了点儿消息……还记得羽蛇族长和我们做的那个游戏吗?”
赵斌道:“你是说那个红绿球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