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泽宇看着眼前的人,从来自认已经看惯了假面具的他此刻却根本就读不出对面的兄弟脸上的任何一丝情感的流露,或悲或喜,他什么都看不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眼前的人的脸上,除了会那些商务式的微笑就再也没有其它,甚至连愤恨和怨毒都再不曾有,汪泽宇不知道他是真的没有了心绪的波动,还是只是将那些变化藏在了心底,有时候他真的很担心,这样的连诺,以后的人生到底要怎么走下去?
“咳咳……”
察觉到连诺的眼光扫了过来,汪泽宇轻咳了两声来掩饰刚刚的失宜,毕竟一个正常的大男人死盯着另一个男人不住地看,总是会让人有不太好的误会。
不过被连诺这么一看,他也终于想起一个刚刚被他忽略的重点,连诺刚刚的话他可是一丝不漏的都听到了,老爷子要立遗嘱了呢!看来即使是在医院里他也不是很安分啊,不过……
汪泽宇脑袋里灵光一闪,然后问道:“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遗嘱的大体内容?”
“哼!”
对于汪泽宇的话,连诺并没有回答,只是表情不屑地哼了一声。
对面的汪泽宇看到他这副表情,试探着问道:“连琪?”
“老爷子向来最宠的就是连琪了……”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连诺的眼睛从汪泽宇的身上移了开去,他转头看着落地窗外,却不知他的眸光是落在了哪一处。汪泽宇顺着他的视线转过头,窗外依旧明亮,只是日暮西斜,在这样的视角,竟是看不到一丝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