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轿子为何正好在地洞上方停下?”
“又是另一桩事了。”林云壑难得能与青枝这般交谈,一时口若悬河,“当时恰好遇到牛车撞人,挡了路,轿夫便把轿子在此停下,等牛车走后,才起轿。两件事放在一起看,显然牛车也是劫持者一伙的,他们一直盯着轿子,算计得十分精准,不然不会让那姑娘消失的如此诡异。”
原来已经查到这么多线索,青枝对裴连锳很是不满,他昨晚为何只说地洞?他为何要瞒着她?
青枝道:“你说劫持者,你也觉得是别人劫持了她?”
林云壑一怔:“难道不是吗?”
“我当然不能确定,只是……”青枝与林云壑着实不熟,不像裴连锳,她可以随意把想法告之,转而问,“你怎么会查这件案子?你不是兵马司指挥吗?”
“因这件事我也有责任,如果巡城时再谨慎些,或许不会发生。我便想出一份力,早日抓到劫匪。”
这林世子真的不一样了,会做正经事了,青枝微微一笑:“怪不到你身上,或许你可以再查查她家,我听说她原先好像快要定亲。”
在林云壑眼里,这笑容堪比春日暖阳,他几乎要融化在里面,在这一刻他也感觉到青枝并不反感他,就想抓住机会更进一步。只是,说什么好呢?请她去喝茶,不知她会不会同意?她不同意的话,便是把事情搞砸了,那还不如不说。
正摇摆不定时,听见青枝道:“我得走了。”
林云壑翻身上马:“我也要去别处看看。”
并不是一起走,但他骑得很慢,让自己的马儿跟青枝的毛驴走得一样慢,看起来便像是并肩而行。
裴连锳原也在附近查案,哪里想到,青枝竟会跟林云壑在一起。他看到时不知为何突然又想起青枝昨晚说的话。
若是那人貌比潘安,又与她情投意合,她可能是会私奔的。
现在这场景,倒也挺像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