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这小子就是吃饱了觉得自己能行了。”
“你们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
孙二牛你也不管管,简直是浪费我们的时间。”
何静瑶对此一脸的无可奈何,烦躁之情那是溢于言表。
“你就坐着看热闹吧,反正避无可避,退无可退的。
那阴山鬼王也就那副德行,咱们呢,也就这点人马了,要是人心不齐,怎么能在阴山鬼王面前发挥出真正的实力来呢。”
二牛被赵德柱一番话激得牛眼圆睁,鼻孔喷着粗气,怒吼道:“放你娘的屁!俺老牛今天就让你开开眼!”他彻底放弃了防御,手中阴气大刀舞得如同泼风一般,刀光霍霍,卷起阵阵阴风,朝着那五个飘忽不定的煞鬼分身猛劈猛砍。地道内碎石乱飞,阴气激荡,声势骇人。
然而,那五个煞鬼分身仿佛没有实体,又像是融入了四周的阴影之中。
孙二牛势大力沉的每一刀,要么被它们以毫厘之差轻盈避开,要么就是刀锋划过,只带起一缕黑烟,转瞬又凝聚成形。它们如同附骨之蛆,围绕着孙二牛高速旋转,利爪时不时在他厚重的阴气铠甲上划过,发出刺耳的“嗤啦”声,留下道道浅痕。
虽然未能重伤,却让孙二牛烦不胜烦,有力无处使。
“给俺出来!”孙二牛一击落空,更显焦躁,反手又是一记横扫千军,刀风呼啸,阴冷刺骨。
然而,另外两道煞鬼分身却如同附骨之疽,趁着他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间隙,从刁钻的角度猛然扑上。
它们没有实体,攻击方式也非物理冲击,而是凝聚成尖锐的阴气锥刺,无声无息却又快如闪电,直刺孙二牛的腰肋和后心!
“小心!”何静瑶此刻哪里还记得他们是在单纯的比拼,忍不住惊呼出声。
陈诗蕾也紧张地抓住了我的手臂,眼睛微闭,仿佛那孙二牛就要身首异处一样。
孙二牛战斗经验毕竟丰富,虽惊不乱,庞大的身躯以一种与体型不符的敏捷猛地一拧,大刀回防不及,索性将周身阴气鼓荡至极限。
“砰!砰!”只听到两声闷响,阴气锥刺狠狠扎在他厚实的护体阴气上,激起剧烈的涟漪。
孙二牛闷哼一声,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得踉跄后退两步,护体阴气明显黯淡了几分。
那阴气锥刺蕴含的不仅是力量,更有一股侵蚀魂魄的阴寒煞气,让他感觉如同被冰冷的毒蛇咬了一口,神魂都为之刺痛,当即龇牙咧嘴的叫唤起来。
“哼哼,看到了吗?”
赵德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掌控感,冷冷传来。“蛮力再强,打不到也是枉然。煞鬼分合由心,虚实难辨,你连它们的衣角都摸不到,如何能胜?
阴山鬼王面对此物尚能全身而退,你……呵呵呵,要我说啊,你还差得远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手指微不可察地掐了个诀。
那四五个煞鬼分身动作陡然变得更加飘忽,如同幽暗地道里跳动的鬼火,围绕着孙二牛高速旋转起来,时聚时散,留下一道道残影。
孙二牛被这鬼魅般的游斗气得哇哇大叫,手中阴气凝聚的大刀舞得密不透风,黑沉沉的刀光卷起阵阵阴风,地道内“当当”的碰撞声和阴气爆裂声不绝于耳,乱石粉尘弥漫更甚。
每一次煞鬼的偷袭都刁钻狠辣,逼得他手忙脚乱,虽然仗着皮糙肉厚和雄浑的阴气硬抗下来,但每一次格挡或硬受,都让他气息更乱一分,身上的阴气铠甲也越发稀薄。
现在的孙二牛啊,简直就像一头陷入泥沼的蛮牛,空有千斤之力,却被无形的丝线越缠越紧,消耗巨大。
累的那时气喘吁吁,双眼通红。
“赵老鬼!你使诈!
有本事让它们跟俺硬碰硬!”孙二牛气喘如牛,汗珠虽然是阴气凝结的形态,但也是从他粗犷的脸上滑落,声音之中更是带着疲惫和狂怒。
“使诈?”
赵德柱嗤笑一声,全是对于孙二牛的不屑和讥讽。
“蠢牛就是蠢牛。
没读过书,就是大老粗一个。
正所谓,兵者,诡道也。
煞鬼的特性就是如此,何来使诈?
是你自己见识浅薄,不懂应对罢了!”
他眼神微凝,知道时机差不多了。
他嘴唇微动,无声地念诵了一句口诀。
突然,高速游走的四道煞鬼分身猛地一顿,瞬间合而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