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记忆里所处在的地域更倾向于西方文件吧。
所以，她明明是z国人，却品不来z国的茶艺之香郁。
厉凌烨也不理会穆暖暖的抗议，忽而捧起穆暖暖面前的一叠文件走向沙发。
“你……你要干吗？”
“既然来了，就检查一下你的工作。”厉凌烨着，就开始认真严肃的看起了穆暖暖批阅过的部门文件了。
一份又一份，他神情专注，但是翻页特别快，几乎是一分钟一份文件，看完了之后还在她贴在上面的便笺纸上写一句什么。
于是，十几分钟过去后，穆暖暖是什么也没做的就傻呆呆的看着认真审阅文件的厉凌烨了，反倒是厉凌烨看完了他抱走的十几份文件。
还回来的时候，她原本贴上去的便笺纸上份份都有厉凌烨写下的文件。
是的，就是他写的。
因为，这些都是她已经批阅过的文件，已经写上过批注了。
她的字与他的字完全不一样，一个娟秀一个龙飞凤舞，差太多了。
一看就是两个人写的字。
穆暖暖有点好奇这男人一分钟一份文件的速度能看出什么来，结果，当一眼扫到厉凌烨的留字后，她直接愣住了。
他给出的批注与她的完全不一样，甚至于可以说对立面的批注。
穆暖暖凝眉细思，半晌豁然开朗，很快就明白了厉凌烨批注的意思。
他是对的。
她服气。
不过，这一份文件他的批注她认同，但是其它的她可不一定人同，他也不一定是一定是正确的。
结果，下一份文件的批阅意见却是完全不同于上一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