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则静静的跟在队伍最后头,耳朵里充斥着‘噼里啪啦’的炮竹声,不过我也不在乎。管他的,待会我直接上车。
对于这家人,我是无语了,一点规矩都不懂。摔个火盆还推三阻四,这明明是个好活儿,让自家孩子‘岁岁平安’他们长辈都不愿意。
唉,大概是王骞发长期在外面,和亲戚都不来往的缘故吧。
在明鹅庄左绕七转,我们到了马路口,马路上的炮竹更多了,“砰砰”“霹雳巴拉”的响个不停,空中弥漫着灰尘,能见度不及两米。来来往往的车辆也自然的停了下来。
“倒是舍得花钱。”我嘴里轻笑道,对他们有些满意了。
我不禁想起小时候太爷爷太奶奶出丧的一幕。
我们村上街的那条马路上,整的就可以用‘炮火连天’来形容了,两步一炮竹,天空弥漫着灰尘,能见度几乎为零。炮竹钱就花了将近两万,当时我爸和二叔都说不应该这样铺张浪费的。但我爷爷和二爷爷却不同意,还发了一冲活,意思就是老人辛苦了一辈子,必须要风分光光的离去……风光大葬可以有,但比不上生前尽孝。
出丧正常的进行着,棺材原地转了个圈后就被抬上运尸车了,家属中只有王骞于一人陪同,其实有其他家属想要陪同的。但老李却说了一句话,“一个人就够了。”我也搞不懂他是怎么想的,估摸是心里对这些冷漠的家属很不满吧。
后车厢里,我和王骞于一人一边,老李和老王两老油条舒服的很。
“王叔,老人他什么时候走的?”我随口问了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