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看了老李一眼,发现这老油条正转头四处张望,打量小吴村。
我骑着小电驴往左边拐去。我停下车,示意老李下车。我抬头打量眼前的小茅屋,心里很是诧异。这是吴永明的家?太破了。
我敢打保票,这是我见过最破的房子,比刘老汉住的茅草屋还破。
刘老汉那茅草屋只是顶子用稻草铺的,墙壁还是抹了些水泥。但眼前的小茅屋,墙壁都是用黄泥巴砌起来的。
按理说,在农村你一个住人的房子,旁边一般都会砌个小瓦房当做厨房用。可这只有一个小茅屋,周围光秃秃的没其他屋了。
“是吴永明家吗?”我走上前,敲了敲木门。
门上也光秃秃的,没有一副对联。
心想吴永明家这是得有多困难啊,过年都不贴门联的啊。要知道,过年在大门上贴上一副对联可是很重要的传统,而且一般都得要保存一年的,等来年换上新的。
但也有特殊情况,那就是家里有人走了。那要立马换成黄色的对联,但也要保存很长时间的,等贴其他对联的时候换下来。
没人回应。我又敲了几下门。难道没人在里面。
过了一会儿,老李走上前,伸手用力拍了几下。真没素质,我心里对老李鄙夷了一下,这老油条大大咧咧的习惯了。
不过还真别说,木门在我眼前‘咯吱’一声开了。
他大爷的,敢情门没上锁啊,被老李这么一打自己给开了。
“我去!”我立马捂住鼻子。
这传到鼻子里的气味,说不出的恶心,让我直想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