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鸿飞盯着一脸诚恳的高总,总算有点安慰,带着他总能让我少出点血的。
蓝海某地一处复式小洋楼,朦胧的灯光中,洁白的浴缸内布满白色的泡沫。
哗啦!
水声的亮响伴随着一个曼妙身材的若隐若现,让寂寞的空气都沉了下来。
舒怡将头靠在一旁,玉手拨开脸上的泡沫,细长的白腿戏弄着浴缸内的水。这时,舒怡轻哼着童年的歌谣,眼中满是回忆之色。
好一会儿,舒怡终于不再哼唱,微微扭头向浴帘外瞥去,却见那浴帘外,不知何时坐着一个黑影。
舒怡哼笑一声,好像根本不在意,将浴缸中的水撩在脖颈处,更加的妩媚动人风情万种,“怎么,听够了没有?”
“你知道,我这辈子都听不够!”黑影男子始终侧面朝着舒怡,点了一支香烟,不知愁的是不是寂寞?
“那你进来听!”舒怡说完低下头,看着泡沫不知还能不能映照出原来的自己,“毒蛇,我们是不可能的。”
“你那边谈的如何?”
毒蛇吐了口烟雾,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往下接话,因为没有意义的争执他宁愿不开口。他抽完最后一口,皮鞋将烟头踩得咯吱作响。
舒怡听到声音,厌恶道,“抽烟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闻言,毒蛇微微一笑,看来也只有这个办法才能让她生气。他抖了抖风衣,终于问到了正题,“,狐狸,今天谈的怎么样?”
“不怎么样。”舒怡想到今天见古小天是的情景,总感觉哪里不对,随之娓娓道来,而先前被人调戏的那段只字不提。
“口气倒是不小。”毒蛇道,“看来你动心了!”
舒怡望着不远处的玉肌膏,抿了抿嘴,摸着胸前的印痕,坚定道,“我想试试!”
“你知道吗?那人挺奇怪的。”
毒蛇不说话,舒怡知道他在等她的解释,“他看我的眼神跟别人不一样,但是和你一样!”
“别人看我都是色眯眯的,满是贪婪,想要占有。”舒怡道,“而他不一样。他特别平静,很淡然的,是一种无喜无悲,甚至有些不屑。。。。。。”
“希望他说的是真的,到时候可以跟我们合作。”说完,毒蛇转身离去。
听到毒蛇离去的脚步声,舒怡有些期待的看了一旁的玉肌膏,闭上眼再次沉入水底。
汽车在快进入雾隐别墅大阵笼罩的区域时,古小天突然示意岳先河停车。车窗缓慢落下,从车内传出古小天淡淡的声音,“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
岳先河神情骤然间变得凝重,双眼不断望向四周,好像如临大敌。
良久,一道身影从白雾中走出,望着车内的古小天,发出质疑的声音,“我怎么确定是不是你?”
岳先河见到来人,一身紧张之感瞬间见消失,道,“原来是你,银狐!”岳先河看到银狐,眼中露出笑意,但同时又惺惺相惜。他们这时,可都是古小天的奴仆。
“岳先河!”
银狐居然也认识岳先河,眼睛一斜,面露讥讽,“一个堂堂的内劲高手,居然当起了司机?”
岳先河倒也不生气,笑道,“你以后就会明白的。”
银狐倒也懒得和岳先河争论,今日来就是要确认当日的猴面人。至于为何找到古小天,就连银狐自己也难以相信。感觉,真是凭感觉来的。
“真没想到,这么快你就能找上门来!看来你在星辰中的地位着实不低,当日留你还真赌对了。”
和古小天猜的完全符合,银狐就是蓝海的总负责人,上次泉城的黑会只是临时借调,而恰恰是那次他落在了古小天手中。见银狐似有怒气,古小天也懒得再废话,捏了一个法诀,右手双指一并。
只见刚刚还趾高气昂的银狐,骤然间脸色变得痛苦,这感觉他太记忆犹新,忙向古小天求饶道,“住手,快住手!”
“这下老实了吧!”岳先河下车来到银狐跟前,伸手要拿掉其脸上的面具,“来,露出你的真容让主人看看!”
银狐一闪,同时古小天也喝道,“滚到车上去。”
岳先河讪讪一笑,赶忙坐到车上。古小天则是先给银狐种上了天奴印,这才带着他回到雾隐别墅。
“这么说,星辰应该不止一位宗师。”自从参加上次黑会,古小天便对星辰这个组织很感兴趣。
“我在云海省就见过四位宗师。”既然已经是古小天的奴仆,命捏在对方手里,对星辰的事,银狐自然要全盘托出,“星辰之中每个达到内劲大成的武者,都会有极大的权限。比如,星辰的宗师都是二人一组行动,相互协作又能达到彼此监督的目的。”
“我的天!”一旁的岳先河不经感叹道,“光云海省的星辰就藏着四位宗师,这要是像盛京,像金乌那样的大都市,那得有多少个宗师!”
“其实你们都有一个误区,那就是星辰不仅是武者组织,它同样招收特殊的社会之人。”
“既然星辰对你们的酬劳不高,但为何还有这么多人趋之若鹜,为其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