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突然有人疾步闯进书房,温家管家卢飞道,“军部那边传来消息和孙国兴的判断完全一致,是活跃在边境黑虎雇佣军的人。他们之所以袭击小姐,应该是渗入大华的雇佣军,上次被小姐带队剿灭,一直怀恨在心。”
“负责境外雇佣军消息的人是干什么吃的,被人都摸到大华境内了居然什么都不知道。”李修文皱着眉头道,“老首长,这事我亲自去处理吧。”
只见温老爷子点了点头,“这几年我脾气太好,是该他们点教训,不然总以为我温家好捏。别让盛京几家看笑话。。。。。。带上孙国兴,这家伙也该去外边磨练磨练。”
“是!”李修文领命,临走时却不忘瞥了旁边的乌逸堂。
“爸,蓝海那边出了这么大事情,是不是该让文天树挪挪位子了。”温振海在盛京任职,晚上本来要去外省调研,去不料被老头子急忙叫回。上次蓝海领头人易主,文天树本来就是热门人选,最后他在盛京上位。文老怕人有诟病,这才让委屈文天树去了云城。
“这几个月,蓝海的领导毫无建树,上面已经开始不满。”温振海消息灵通,“刘家这几年不断膨胀,且有些心术不正,不如借此机会好好敲打一下?”
文老爷子淡淡看了一眼温振海,心想这事还用你提醒?你也太不把你老子当回事了。
“那古逍遥,你二人怎么看?”文老爷子盯着桌上文老传来的消息,实际上是对乌逸堂说的。
人各有所长,温振海从政多年,自然对官场的情况了然于胸。而乌逸堂则善武,在大华的天龙榜上留名的人。
“年纪轻轻,算个人物。”乌逸堂面去表情,“不过,江湖散修,毕生成就也就止步于此,成不了大气候。”
温家父子对此态度并不感到意外,孙国兴是是他师弟,他师弟吃了亏,做师兄的自然感到不快。
“乌兄,你心有气?”温振海笑道。
“气到没有,谁让我那师弟学艺不精,败于他人之手也是活该。不过,孙国兴毕竟与我出自同门,我二人又拜在同一师父门下。此事传出去,毕竟有辱师门,到时候还请温老行个方便。”乌逸堂道,“看在您的份上,我不会让他太难看。”
“年轻人血气方刚,我你们这么大的时候,架可比你们打的多了。这是你们的私事,我本不该多嘴,但今天我也倚老卖老一次。”文老爷子盯着乌逸堂,略显浑浊的眼中露出深邃,“你确定要挑战古逍遥?”
乌逸堂上前抱拳,郑重道,“还请老爷子成全。”他的师门给温家提供保护,而温家则通过世俗的权势和力量为他师门提供必要的资源,这种相互互利合作的关系,也是大华境内各大家族立足资本。
乌逸堂只是其师门的一份子,要是惹得文老爷子不高兴,他恐怕下场也不会好过。
文老爷子见此便不再多说,挥了挥手示意二人离去。他从椅子上缓缓站起,提笔写道:深不可测,四个大字。
大清早,温若睁开双眼,确认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屋子,而且还活着。
温若一把坐起,却下意识的去摸左臂,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纱布是新换的,温若活动了一下,用手碰了碰,然后直接解开纱布。
然后,出现的情况让她惊呼。昨晚的枪伤,竟然已经愈合,只留下一道微微的印痕。
“温小姐,你醒来了?”走进来两个老妈子,这两人温若见过,都是文家的保姆。
“我怎么在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温若问道,要知道昨晚她明明已经跳下去了呀?
怎么没有死呢?温若暗自给自己了个嘴巴,我才不想死。
“你昨晚被古先生救了,这里当然是雾隐别墅。”保姆见温若见醒来,一人忙去给文老回电话,一人则将昨晚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温若恍然大悟,吃惊不已,简直不敢相信。。。。。。居然,居然是古逍遥救了自己!想到这里,温若刚刚心里的感激一闪而逝,恨道,“该死的古逍遥,要不是你昨晚要我爬,怎么会遭此大难?”
温若一下子将全部原因,怪到了古小天身上。不过,躺在床上,却是计上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