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笑伸出手向着欧阳绮梦的臀部摸去,还没有到跟前,听见其突然“嘤”了一声。张一笑就像触电了一样快速伸回,脑袋突然一斜,纳闷道,“她不是已经昏迷了,我怕什么?”
想到这里,张一笑就像一头野兽一样,猛地扑到欧阳绮梦身上,张嘴便亲了过去。可是他刚到跟前,便又停住了,扭头想起王尚的话,心中又有些苦恼,三个小时啊!
“在这个美好的时刻,我为什么不把他记录下来呢?”
张一笑一拍额头,翻身躺在一旁大笑,“我怎么这么聪明!”
他赶忙起身,从皮包中取出事前准备好的摄像机。这些事情他早已经轻车熟路,放在哪里合适,什么角度拍摄,下来怎么样具有观赏性,张一笑都是了然于胸的。做完这一切,张一笑三下五除二脱掉身上的衣服,钻进卫生间去洗澡,在这个神圣的时刻,不沐浴是不成的。
就在这时,整个霜叶别墅的灯光统统熄灭,有人大叫,有人奔跑,正在洗澡的张一笑咒骂一句,“麻蛋,老子身上刚抹了香香。。。。。。”
就在这时,灯没亮,水却先来了。张一笑害怕又要停水,赶忙将自己冲洗了一遍,胡乱的擦了下,便走出门去,笑嘻嘻道,“宝贝儿,我来了。”
寒冬省名如寒冬,在这个省中,或者说这个纬度的所有人,只有冬夏,没有春秋,或者说冬天极其的漫长,或许隐藏着它的秘密。
俗话说,高处不胜寒。站在寒叶市的街道尚且如此,更不用说在凛冽漆黑的夜里的楼顶了。
欧阳绮梦一身酒气,虽然裹着床被,但依旧被冻的瑟瑟发抖。古小天和鬼刹却不然,因为他们是武者,体内早已炼气成精,或者体内有一股精气在,抵御这些寒冷对他们来说便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欧阳绮梦醒来之后,古小天和鬼刹便一直站在她身旁。欧阳绮梦没有说话,是因为有些内疚和后悔。不过古小天一直板着个脸,就好像谁欠了他钱似的。
“古逍遥,我冻得受不了了。”欧阳绮梦盯着古小天开口叫道。是的,她有些不满,救了她去哪里不好,偏偏来高楼看夜景。她在滨海的夜景看得早都厌烦了,再说这里也没有什么奇特的东西。
古小天冷冷的瞥了这个女人一眼,冷哼一声道,“我看你还是没有清醒过来。”
“古逍遥你什么意思,难道我现在不够清醒吗?”欧阳绮梦像被踩了尾巴一样怒道,“我只是想凭自己的本事发展而已,这难道也有错吗?”
“是的,这件事是有危险。但想做事就得付出代价,没有平白无故的胜利和荣耀,我欧阳绮梦走到这一步,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再说了,这次不是没出事么,你凭什么出来指责我?再说,这是我的事情。”
欧阳绮梦像是受了极大委屈,美眸中的泪珠不断滚落。她是个倔强的女人,她自然知道这次出来极为不妥,但她依旧决定冒险一试,因为她不愿放弃任何一次成名的机会。
“这是你的事情,做事情就得付出代价,这都不假,但是请以后做事的时候不要牵扯到别人。”古小天转身离开,声音却没有停下来,继续道,“若是不相信你可以试试,今晚你连寒叶市都出不去。”
古小天说走就走,连一丝停留都没有,态度决绝。对于那些冥顽不灵的人,他从来不会多费口舌。还是那句话,他不是神,更不是救世主,他要保护那些真正想活下来的人。
古小天走着走着便消失的无影无踪,鬼刹靠在在一旁的墙上,望着一脸木然的欧阳绮梦叹了口气。只见他一挥手,一股鬼气罩向欧阳绮梦,也消失在原地。
第二天大早,酒店的人送上了早餐,还没有进门,便被门外的欧阳绮梦接了手。
“交给我,你们忙去吧。”说完,欧阳绮梦敲了古小天的房门。
敲了几下,一直无人回应。欧阳绮梦轻轻一推,门竟然是掩着的,没有锁。欧阳绮梦也不见外,直接推门而入。只见古小天双膝盘坐在床上,闭目不睁。
古小天是武者,怎么可能发现不了欧阳绮梦进来。只见欧阳绮梦轻移莲步,端着早餐一把坐到床沿上,道,“怎么,你个大男人还生气呢?”
欧阳绮梦见古小天不睁眼也不说话,心里哼了一声,却端着早餐怎么也不放下。
“我已经吃过了。”古小天缓缓睁开双眼,闻到扑鼻而来的香水味,有些不喜,立马下床坐在一旁。
欧阳绮梦眼睛一瞪,有些幽怨,啪的一声将早餐仍在桌上,叫道,“古逍遥,走,跟我去拜寿。”
古小天一抬眼,你疯了不成,昨晚的亏还没有吃够,还要去?
这次欧阳绮梦却是懂得古小天的意思,笑着一揽古小天的胳臂,道,“这次不是我去,是你和我一起去。你古逍遥讨债来了,怎么可能不出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