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江水终于完全脱离了轮椅生活,可以像正常人一样自由的行走。作为今日的主角和寿星,张江水端着红酒杯在宴会上来回穿梭,一边向着应邀而来的贵宾打招呼,另一边又享受着人们的祝福和恭维。
“高总,可是好久不见了你。”
“张总今日可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看来活过两百岁都不多啊!哈哈,我今日可是不请自来,今后还望张总多多关照。”
“刘总欢迎欢迎啊,你能来我张家蓬荜生辉啊!”张江水和一个儒生打扮的中年人碰了一下红酒杯,很是客气道,“今日喝好玩好,照顾不周,还请见谅呐!”
“那是一定,祝张总也岁岁有今日,年年有今朝。”刘总凑到张江水耳边,小声道,“你这多年的病根好了,什么时候出去玩,可得叫上我呀。”
说完,二人露出你懂的眼神,相视大笑。
“吴俊国,你也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我可听说,先前你将我送的请柬都扔进垃圾桶了,人都给打出来了?”
“讹传,都是讹传。”被称作吴俊国的老者已经七十多了,此刻面对张江水面色紧绷,涨红不已,道,“先前的都是误会,还望张总高抬贵手,放我吴家一马。。。。。。”
“呵呵,这个好说。”只见张江水抿了一口红酒,盯着吴俊国道,“那我也误会你一次。来人呐,将这不知好歹的老不死轰出去,别碍了众人贵宾的眼。”
“张总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呐!”
任凭吴俊国和他两个儿子叫屈,张江水依旧面不改色。张家的保安个个如狼似虎,丝毫不将一个七十多岁的老者当老人看,不断推搡。吴俊国来不及躲避,直接被推到在地。吴俊国的大儿子怒了,再怎么说来者也是客,一拳击倒一名保安,二儿子则是将吴俊国死死护住。
保安队长是位外劲武者,这一拳虽没有打在他脸上,但却打的他脸上无光。不等张江水开口,便向着下面的你使眼色,还说道,“给我打,别出人命就行。”
张江水在不远处脸上挂着笑意,丝毫没有让人停手的意思,相反这还是他希望看到的。杀鸡儆猴,杀一儆百的效果他是屡试不爽,得意洋洋道,“这就是得罪我张江水的下场!”他说完,眼睛如狼似的环视四周吓得一些胆小的客人连连后退。
“诶,老吴这是何苦呢,乖乖将那片渔场让给张总不就得了,干嘛非得弄得头破血流。”跟吴俊国略有交情的人小声说道。
“你说的轻巧,说让就让,吴俊国那片渔场盘下来的时候无人问津,现在他刚把吴家的全部家当投进去,又怎么甘心拱手让人?”身旁的人回道,“张家这次不是喝吴家的血吃吴家的肉,而是直接抽骨吸髓,要吴家的命,换做是你,你能愿意?”
“要是我的话肯定让,钱财乃身外之物,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你就是嘴炮,换做是你,你比吴俊国还要怂。”
“难道就我是,你不是。。。。。。”
现场宾客数百,眼睁睁看着保安殴打吴氏兄弟,而无一人敢言。与吴俊国先前熟知的不断向后退却,藏于人群之后。关系一般的直接出言讥讽,落井下石的更是不在少数。
“别打了,你们别打了。。。。。。”吴俊国不断哀求,却被人死死钳住动弹不得。
宴会前热闹非凡,宴会后面却是冷清无比,因为这里坐着一人,王自谦独自一人饮着酒。这位寒冬省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船王,原本应该是如众星捧月一样被人围绕,而如今却是独自一人孤坐。
王自谦目光阴翳,犹如此刻寒叶市冰冷的温度一样,让人冷彻刺骨。他的脑海中如过电影一般,许多熟悉的画面不断重复,比跟今日张江水身后跟着的哈巴狗还要多。
但是过去毕竟已经过去,现实比寒叶市的冬季更加冰冷,王自谦很快回到现实,发现有熟人快步向他走了过来。
王自谦连忙站起,对着来人急道,“老徐,二弟那边怎么样?到底什么情况?”
老徐面色难看,凑到王自谦耳边一阵嘀咕。
“什么?自傲真,真是这么说的。。。。。。”王自谦大惊失色,道,“老徐,你确定没有听错?自傲他可是大宗师,离传说中的神境只有一步之遥。怎么会是这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