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在大华扎根百年,在大部分人眼中星辰已是大华的势力,但只有在鬼刹这些武者人眼中,星辰依旧是外来人。现在,他们赫然在自家门前耀武扬威,又怎么能使人心里舒服?
他人这样认为,其实徐奇峰也差不多。只是他们的鬼刹尊主一开口,实则将他吓出一身冷汗来。他在阴风谷虽然不是鬼刹尊主一方,但对鬼刹的敬畏早已刻到骨子里,更何况他现在上头的老大都臣服了,他就更没有理由反对了。
不过,徐奇峰出于对自己工作的负责,还是想提醒一番,却被罗阴的眼神制止。
四人前后走进拍卖所,虽然去的晚,大厅早已人满为患,但是给鬼刹这些大佬却留着专门的通道。走在红地毯上,鬼刹得意洋洋好像很享受这种被人注视的目光。
“天阴教,王天河便拜尊主大人!”鬼刹正走着,突然站起一人,望着鬼刹心情激动拜道。
闻言,鬼刹停住脚步,瞥了一眼灰袍男子,还在人群中打量一番,眉头一皱道,“王礼君呢,不会是真死了吧?”
王天河很是尴尬,道,“父亲这些日修为精进突破在即,所以就命我前来。”
“化境大圆满还精进,这么些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鬼刹冷哼一声,拂袖而去,身后传来声音道,“别在这里丢人了,跟我上去。”
“这个。。。。。。”王天河不是不好意思,而是有些害怕鬼刹。
“还愣着干什么,到时候再惹尊主生气,保准比父子吃不了兜着走。”罗阴在一旁坏笑道。
王天河无奈,叫了声师叔,对天阴教的弟子交代了一声,赶忙跟上罗阴等人的脚步。
“王天河的爷爷是尊主的师弟,据说年轻时候尊主一不小心犯下大错,当时尊主的师父却让尊主的师弟顶了罪。王天河的爷爷最后被逐出阴风谷,十几年前因为修为无法精进大限而死。尊主平时虽然冷漠无情,但对师弟的后人却是极为关心。”罗阴对古小天传音道,“据说,当年有约,只要尊主师弟后人出现三个神境,便可再次回归阴风谷。所以这些年,尊主才不遗余力的栽培天阴教。”
“没看出来,鬼刹还是有情有义的。”
古小天却是没有传音,被王天河听见直接怒目而视,道,“哪里来的黄毛小子,居然敢直呼尊主大名?”
王天河这一怒,直接将罗阴吓了一大跳,急忙上前捂着王天河的嘴,你都不敢惹尊主,居然还敢撩拨古逍遥,谁给你的胆子。说罢,一把将其推进屋内。
王天河不解其中真意,回头看了古小天一眼,心道,“我给师叔个面子,这次就算了。”
包厢是星辰事先准备好的,大大小小三十个在二楼正好围成一圈。而能坐在包厢内的人,都是跺一脚能够引起地震的大势力。大华九大派不用说了,六大家族也没有什么好介绍。除此之外,像梵国的婆罗教,幕府势力,朝前半岛的高丽都派人来了。让人意外的是,居然连海族都来参加这次拍卖会。普通与会者不清楚,但是怎么瞒得过二楼包厢内的人。
“真是岂有此理,星辰真是越来越放肆,居然连海族都邀请来了,真是完全不把我们九大门派放在眼里。”苍雷教教主雷宇眉宇之间露出杀气,沉声道,“难道他们不知道海族跟妖族已经勾结到一起了吗?”
“雷宇兄息怒,海族已经我人族多年相安无事,我看这勾结一事多半是谣传。”天龙教教主姜楠缓缓摇头道,“此事还得从长计议,你我两教现在势单力薄,真不可在招惹大敌。”
姜楠说完,二人对视了一眼,望着身旁空着的一个位置,这本该是冲虚谷谷主的地方,而如今却变成空气。二人虽然心中恼怒,但却无可奈何。冲虚谷抱上了仙丹门的大腿,难道他们也要如此?想到这里,二人眼中有些悲戚,虽然都是九大门派,但还是有差别的,他们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另一间屋内,坐着的人就多了天剑门门主江天夫妇,清风谷谷主流虚子以及星宿门的门主古檀。
“古兄,今日怎么跑到我们这里来了,你们星宿门可是一直跟阴风谷结盟的。”流虚子明知故问,故意揶揄古檀。
古檀和流虚子都是一身道袍,不过二人却是截然不同的风格。古檀着装严密,极像他的性格谨慎甚微,而流虚子则是无拘无束,显然很是随意。
古檀瞥了一眼流虚子,道,“正好我和江兄有事要谈,这里就不留流兄了。”
流虚子眼皮头一跳,妈了个巴子,居然想赶老子走,但是老子偏不走,溜溜道,“你的脸倒是和你的算盘快一样厚了。”
江天面无表情,心中则冷笑不已,火都快烧屁股了,居然还有心情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