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虚子师兄,古檀师兄,你们还是不要斗嘴了,大敌当前,商量大事要紧。”李清人无奈,知道流虚子向来随意,谁都喜欢调侃,而古檀则是心高气傲,将谁都不放在眼里,二人见面,她都头疼不已。不光是他们夫妻俩,其他人都是一样。
李清人见江天眉头不展,知道师兄已经怒火中烧,要是他师兄怒起来,恐怕今天都拍卖会都得遭殃。
啪!
李清人一只纤手搭在江天肩上,江天转过头来,面对李清人温柔的目光,江天内心的火就像遇到一场及时雨,骤然间熄灭,轻声叫道,“师妹!”
江天懂得李清人的意思,现在靠劝是阻止不了二人了,只得拿出点硬东西来。只见江天霍然站起,手一扬一块古朴的令牌急速的旋转开来。化境宗师或许都看不清上面的两个大字,但是神境武者眼里非凡,却能看的一清二楚。
只见流虚子和古檀同时站起,望着半空旋转的令牌,失声叫道,“天宫令!”
江天冷哼一声,手再一扬,令牌便飞回袖中,全然不顾二人的失态,继续坐在木椅上。
古檀率先缓过神来,对着江天一拱手,道,“江兄,我先前冒昧,还请见谅。”
流虚子也朝着江天拱了拱手,直接坐在椅子上,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好像还说了句,怎么没有交到我手上呢?
“两位,天宫令一出,必有大事发生,虽然我还不清楚什么事情,但是可以肯定必然与这次拍卖会有关。”江天道,“与天宫的事情相比,什么星辰,什么古逍遥都是不值一提的事情。”
“可是最重要的是,就是你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流虚子道,“现在拍卖会就要开始了,你要我们到哪里找线索去。”
“是啊,江兄,有什么话你不妨直说,我们洗耳恭听。”古檀到不认为江天一无所知,肯定还有所隐瞒,因为换做是他的话,肯定也是如此。
在九大派之中,江天最不喜欢的就就是星宿门,因为他天剑门讲究直来直去,实在不行就用剑来说话。但是星宿门不同,来会算计,恐怕你还没有反应过来,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仙丹门是目中无人,还是明面的,但星宿门却是阴险之极,在江天眼中称作小人也不为过。不过,这也只是江天的一家之言,星宿门往往在大是大非面前还是分得清是非的,懂得大义的。
江天望着古檀,好像在说我以为你能猜出来呢?缓缓道,“这次我们三家只是暗中行动,作为后手而已。明面上有韩家,兵家和阴阳家动手。”
“这不是胡扯么?”流虚子毫不客气道,“我说老江,你是不是搞错了,既然那三家出手,要我三家有何用?”
韩家,孙家和阴阳家虽然只是六宫后裔,但实际跟六宫实力相差甚远,和九大派实力相见伯仲,像阴阳家一直在内斗,还不如九派。九大派说是忌惮刘家,不如说是忌惮他们身后的六宫而已。
这就到古檀的长处,只见其眉头紧皱,沉声道,“三家对三派,实在让人有些疑虑,这其中必定有阴谋。”
没有阴谋我会告诉你吗?要是大好事,我天剑门早就独吞了,还能轮得到你星宿门。流虚子道,“古算盘,你倒是说话呀,这可是你们的拿手事?”
古檀这次并没有与流虚子争吵,只是狠狠瞪了他一眼,只见十指不停的动着,似乎真的在掐算,突然压低声音道,“我这里确实有一计,不知两位能听否?”
与他们相邻的房间,仙丹门的门主金童,烛火教的教主魏立阳以及新任的冲虚谷谷主邱青坐在一起。只见金童和魏立阳二人谈笑风生,随意自然。而坐在一旁的冲虚谷谷主邱青则是略显尴尬,他发现自己虽然和他们地位平等,但是着实不平,因为自己始终融不进二人的圈子。
“邱谷主?”仙丹门的门主金童突然问道。
“在。。。。。。。”邱青下意识一答,整个人便要站起答话,却听身后的冲虚谷长老干咳两声。他赶紧坐下,心中不断说道,我是冲虚谷的谷主啊!
“哈哈哈!”
金童和魏立阳放声大笑,毫无顾忌,可以说是肆无忌惮。邱青则又羞又恼,羞的是自己出丑,而恼的是刚才是金童故意如此让自己出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