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二人脸上赤红一片,嘴角溢出血来。但尽管是这样,无论是孙良还是孙智,都是低头沉默不语,仿佛刚才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堂堂的兵道宫,居然被一个世俗散修大众打脸,你们还有脸叫我出手?”断臂男子名为孙狂,乃是兵道宫年青一代的领军人物。他名为孙狂,为人也狂,但实力却在整个兵道宫年轻一辈排前三。
“孙家之人被打也就算了,毕竟是遗弃之人,管他死活作甚!但是,你们既然出手,达不到目的不说,居然狼狈而逃,我们兵道宫的脸都让你们给丢尽了!”
“启禀师兄,本来拿下古逍遥已是手到擒来之事,可是蓬莱仙岛的人突然出现,保了古逍遥,我们不得已这才退去。”孙智解释道。
啪!
“还敢狡辩!”孙狂一巴掌抽出,瞪着孙智道,“逃了就是逃了,失败就是失败,有什么好解释的。若是放在兵道宫领兵出战,我第一个杀的就是你们俩。”
“师兄饶命,师兄饶命啊!”
孙良和孙战脸色一白,噗通一声跪在原地,不断开口求饶。
要知道在六宫之中万法宫和兵道宫法门最严,可以说达到苛刻的程度。外面欺负不打紧,被杀了也是技不如人,但要是被人打成狗,或者不战而逃,那就是他们的耻辱。无论是万法宫还是兵道宫,对这些人是绝对不会手软的。
“孙狂师兄,真是仙岛之人出手,否则的话区区一个古逍遥,我们怎么可能拿不下?”孙良带着苦腔,没办法,这位师兄可是真的狠。不光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当初与人斗法,他棋差一招被人碰手臂。虽然只是切磋,但是孙狂却是认为丢了兵道宫的脸面,一怒之下自断左臂。
“来者正是仙岛的天木脉主,师兄知道当初我随师父他老人家去过仙岛,正好见的便是天木脉主穆祖光。”孙良不敢有任何隐瞒,老老实实道,“穆祖光是副岛主荆楚麾下,我想他应该是奉其命令来的。。。。。。”
“你想?”孙狂冷笑一声,道,“你想悄悄拿下一个古逍遥,你有没有想到被人打了出来?”
闻言,孙良脸色大变。他这次的确是私自出手,本想借着兵道宫的威望,悄悄收拾了逍遥武馆和古逍遥,拿到其手中的宝贝。不过谁想到,最后却是杀出个程咬金。
孙良心想,看来这个秘密是保不住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孙狂厉声喝道,“这次六宫出山,重掌世俗,正携无上严威而来。你私自出手不说,竟然还给败了,让我兵道宫脸面何在?让我兵道宫在其他五宫人面前如何抬得起头来?”
“孙良,你说你该当何罪?”
孙狂这么一说,孙良心里立马舒了一口气,知道这次的小命保住了,立马磕头拜道,“全凭孙狂师兄做主!”
“不要以为你和孙家主有几分关系,我就不敢动手。。。。。。”只见孙狂眼眦欲裂,右手一抬便要劈下,只听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孙师兄,孙家主到了,说是有重要事情禀告您。”
孙狂双眼一眯,抬起的右手缓缓放下,道,“然他进来!”
“是,师兄!”
“你们俩也起来吧!”孙狂呵斥道,“你们时刻要记住,你们是兵道宫的弟子,虽然兵道宫已经出世,但也不要沉浸在世俗东西之中。练武者,首要的练武,这才不失本心。”
“谨遵师兄教诲!”
孙狂坐在上位,没一会儿,只见走进来一个颇具威严的中年男子。男子虎目熊腰,体型宽大,一个便是位常年打磨的练家子。中年男子名为孙虎盛,如今正是孙家的家主。
“孙虎盛见过宫使!”
只见孙虎盛不卑不亢,朝着孙狂一拱手,脸上连一丝多余的表情的都没有。
而这时,原本坐在上位的孙狂也战了起来,轻咦了一声。他虽名狂,人也狂,但是却不蠢,而且还颇有心计。
“孙家主客气,你是长辈,不必如此。”孙狂伸手道,“请坐。”
“宫使才客气,身为孙家主,见到兵道宫之人,礼不可废。再说,这也是祖训。”孙虎盛说着,其实却是想狠狠抽自己两巴掌,这是什么屁话?礼不可废是没有错,但是祖训,却是狗屁的祖训。他若不是为了改变某些东西,才不愿当这个狗屁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