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首座上,仙丹门门主柳白气得整个人全身发抖,抓起桌上的茶杯摔的粉碎,怒道,“逍遥武馆真是太放肆,太目中无人,居然。。。。。。居然将炼丹的信,都寄到我仙丹门来了。”
“他古逍遥到底还有没有将我仙丹门放在眼里,到底还有没有将九大门派放在眼里。。。。。。这等狂妄之人,必须杀,必须得死,否则的话,我仙丹门将永无宁日!”
柳白一阵怒嚎,与当日在海蓝冷山上的样子简直是判若两人。他说完,身旁的长老弟子竟然无一人敢接话,要么是低头不语,要么是双眼紧闭装作活死人。
你问问谁敢说话,谁又将这个新任的门主放在眼中?说是新官上任三把火都是好听,这柳白简直就是仗势欺人,狗仗人势。
昨天,两个长老就因为开会比门主晚踏进一步门,而事实上时间也未到。这位新任的门主雷霆动怒,当场罚了两个长老半年的工资。虽说这点钱,谁也不在乎,但是这脸面上的事情如何能过的去?
仙丹门和别家不同,虽然设了门主,但是无论啥事也得商量着办。实话说了,仙丹门的门主就是个摆设。若是大家认同你了,你就是个门主。若是看你不顺眼了,你就什么也不是。
这不,昨日吵得是天翻地覆,今天柳白召开大会,一半的长老借故未到。这示威的意思,不言而喻了。
“你们一个个哑巴了不成,仙丹门养你们这群长老干什么吃的,你们。。。。。。”
柳白指着一干不语的长老,又看着一边空座的木椅,忽然手一抬,将身旁的木桌拍的粉碎,转身拂袖离去。
坐在柳白身旁最近的于长老和马长老算是柳白的心腹,见此赶忙起身去追。
“门主息怒,门主息怒啊!”
于长老和马长老一直追到房间才追上,一路之上不停的相劝,再看柳白的脸好像已经平静了许多。
“两位长老,对于逍遥武馆的这次挑衅,你们有何高见啊?”柳白坐在主位上,又成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这个。。。。。。”
二人欲言又止,只听柳白道,“又无外人,但说无妨。”
“门主!”于长老拱手道,“我觉得逍遥武馆,无论炼制销售丹药,我们无法阻止,但是我们可以从另一头出发。”
“于长老的意思是。。。。。。”
“正是门主所想。”于长老一本正经道,“逍遥武馆目中无人,对我仙丹门更是不屑一顾,那是因为他和我们仙丹门并无利益往来,或者说得不得罪我们他都无所谓。”
“可是其他门派不同,特别是其他八派,他们绝大多数丹药都是由我们仙丹门炼制提供。一旦我们断了他们的丹药,就是断了他们的奶水,到时候还不是任由我们拿捏。他们一旦和逍遥武馆没有交易,逍遥武馆也自然无法从他们手里获取药草。。。。。。世俗的药草都掌握在我们仙丹门的手中。只要我们掐住这两点,逍遥武馆便无计可施。想以丹药撼动我们仙丹门的计谋,自然也就不攻自破。”
“可是,逍遥武馆炼制的丹药的确很受各派欢迎,若是他们执意交易呢?”就连柳白也不得不承认,逍遥武馆炼制的丹药的确比仙丹门的要好得多。
“启禀门主,这件事我早就统计过,逍遥武馆向外出售的丹药历来极少,也就今年突然增加不少。倘若供应天剑门一派高层确实足矣,若是换做全部则是万万不可能。再说,他们门下弟子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全靠吐纳吧?”
“所以,这次要做,仙丹门必须下狠手,哪怕舍弃一些利益也在所不惜。”于长老道,“此事关于宗门兴衰,我相信他们不会反对的。”
“可是,八大门派我们可以威胁,世俗的势力我们也可以左右。上面,怎么办?”马长老担忧道。六宫,三大圣地,他们仙丹门虽有联系,但是影响甚微。上面一发话,他们所做的都得前功尽弃。
“这个我来办。”柳白一听,双眼立马发出光亮道,“我们仙丹门能伫立大华千年而不倒,这点底蕴还是有的。你俩现在将细节敲定,去说服那些蠢货同意。而我,现在就去找老祖。”
柳白说道此处,突然一邪笑,心中出现一条毒计,对着两位长老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