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和堂,许攸为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眼睛直视着古小天,就这样的静静地望着,任凭大堂的伙计说什么,也不搭理。
古小天坐在椅子上,眼睛不停的在打量着眼前三十人,偶尔用笔在纸上画画。
三十个病号,站成三排,面对古小天的打量,并没有感到不适。反正是免费治病,最主要的是还不花钱,看几眼他们又不少什么。大夫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了,听说珍和堂的掌柜许攸为最近心情很差,万一惹恼了他,取消了自己的额名额,那他们就得不偿失了。
病号站了大概三分钟,古小天手中的笔也停了下来。只见他唤来两个伙计,一张白纸让他交给后堂的刘军,去准备汤药。另一伙计则是按照另一张上面画的标注,将人分开。
伙计拿起纸张,眼睛睁大了半分。只见纸张上面画着三排圆圈,圆圈内分别画着斜杠,三角和双叉。最后面注释着一句话,对应三十人,分类。
伙计算是明白了,图上的斜杠,三角和双叉分别对应三十位病号的位置,自己只要将他们找出来,分好就行。见许攸为没有干预的,那就是同意的意思。能在老板面前表现一番,伙计很是高兴,很快将三十病号按照古小天所画的分了出来。
“伙计,这是什么意思?”病号一问道,“怎么你们这里垃圾分类啊,怎么还将我们分开了?”
“对呀伙计,屁,你才是垃圾。”病号二也问道,“你们珍和堂先前可没有这样的做的,我说,三点都过五分钟了,这什么开始给我们看病呀?”
伙计一愣,脾气很好,指着古小天道,“大夫不是都在那里坐着呢,至于什么时候,我过去给大家问问。”
“你说什么?他是大夫?”病号三疑问道,“有没有搞错,就这个小毛孩儿!”
“嘘,小点声,小心珍和堂收你钱。”
一说收到钱,所有人立马闭嘴,这点委屈跟钱比起来真不算什么的。
没一会儿的时间,刘军和后面三个伙计用盘子端着三十碗汤药走了出来。
“馆主,都办好了。”刘军躬身道。
“给他们都喝了,弄完了咱们就走。”古小天说完,桌上的笔飞出,点在许攸为胸前。
“咳咳!”
许攸为干咳数声,眼睛也终于恢复清明。先前他不知道怎么就不能说话,但是眼前的一切他都清楚的很。见到古小天要给众人服药,他赶紧起身凑到其跟前小声道,“古逍遥,你在搞什么鬼,喝下去会死人的,你会吃官司的,你这是在找死不成?”
“许先生,既然你答应了事情,就该知道,不该问的就别问,不然的话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古小天盯着许攸为道,“再说,我比你惜命。会不会死人,你待会就会知道。”
“你们许家是不是有遗传的心绞痛?”
“对我没有好处,但是你们会连累我的,先前我们说的很清楚。。。。。。。”许攸为说到这里,戛然而止,盯着古小天道,“你怎么知道我有心绞痛的病?”
“我不仅知道你有心绞痛,而且知道你每个月十号都会发作。”古小天道,“虽然你们许家精通医术,可以运用医术暂时压制,但都是治标不治本,难以根除。所以,你们许家的人都难以活过七十岁,你说是不是?”
“你”许攸为难以置信,因为古小天说的一字不差。不过随后一想,试着问道,“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对心绞痛无法根治,你有办法?”
“等你信我的时候,就有办法。”
许攸为质疑,在场的三十位病号也都在迟疑。没有问话,没有号脉,就直接给人下药,天下哪有这样的大夫,珍和堂难道请了为神医么?
“我说这位小哥,你真是大夫?”病号一小心翼翼问道,毕竟他来是奔着免费来的,但现在的义诊好像有点情况。不闻不问,见面就吃药,这要是万一弄错了。。。。。。受点罪不怕,万一出了事,他们家上有七十岁老母,下有上小学两个儿子。省钱是大事,但这命也是大事。
“怎么可能是大夫,他才是个黄毛小二而已。”病号二不满道,“大华医术讲究望闻问切,他就算是大夫,什么都不做,也就是个骗子,怎么会是大夫?”
“我看这珍和堂,想名声想疯了,故意骗我们来当托,想引起社会关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