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小天手一招,一碗汤药,落在二人中央,古小天伸手示意。
程通刚一伸手,去听程菲的声音响起,阻止道,“爸,你不能喝!”
程菲飘着长裙跑了过来,赶忙挡住程通,对着古小天怒道,“古逍遥,这是什么东西就让我爸乱喝!你这东西经过检测没有,有没有证书,我爸要是喝出事来,你能付得起责任吗?”
“我可告诉你,我爸可是玉石协会的老会长,现在的名誉会长,我可不会让爸喝这种不三不四的东西。”
“程菲,你给我住口,不许这样跟古先生说话。”
“爸,他才多大,他好意思让你称他做先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爸,这种人年纪轻轻,不思进取,就知道利用您这种老人的善良和同情心不劳而获,他这是在骗你!”
“骗?你爸有什么值得我骗的?”古小天也真是怒了,程菲接二连三挑衅他,真是不知道好歹,道,“我的深浅岂是你这种肤浅的人可以猜度的!”
“古逍遥,你。。。。。。”
“程老,我古逍遥刚说的话依然有效,但是决定权依然在你们手里,我看你们还是回家先商量清楚,免得到时再生波折。”古小天说完,坐在椅子上道,“许攸为,你们珍和堂几点关门?”
“六点准时关馆,不在接诊。”一旁的许攸为赶忙走上前来说道。
古小天瞥了一眼墙上的钟表,面无表情道,“那我就在等一个半小时,若在无人来,我就明天再来。”
逍遥仙尊何等身份,说看三十人就看三十人,就算没有人相信,那也是他们的损失,时间一到他便会立马离开。
程通见古逍遥闭目养神,想起文老当年的对古逍遥赞美之词,突然叹了一口,走到那碗汤药跟前,道,“年纪大了,心也小了,实在是令人惭愧!”
程通说完,端起汤药一饮而尽,甚是豪爽,就是站在一旁的程菲也没有来得及阻拦,急得直跺脚。
程通一饮而尽,瞬间觉得全身如火烤一般疼痛,但是依旧能忍。他朝着古小天拱了拱手后,便直接向外走去。
“哼!”程菲瞪了一眼古小天,急忙追了出去。
程菲出了珍和堂,觉得就这样离去对自己很不公平。她瞥了一眼珍和堂打出横幅,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道,“是刘局么,我是程菲呀!”
丹王医药堂,程通和吕盛约定的时间已过。但是,程通作为大华有名的玉王,他还是决定暂等几分钟。吕盛坐在红木椅上,瞥了墙上的钟表,对着助手道,“联系一下程菲。”
吕盛刚说完,但见大的大徒弟严师兄突然走了进来,在程通耳边低语一番。
只见吕盛脸色瞬间一沉,变得格外扭曲和难看,重重的哼了一声,便拂袖而去。
助手不明所以,凑到严师兄跟前来,纳闷道,“大师兄,怎么回事?”
严师兄没有理会助手,直接道,“今天师父的预约全部取消。”说完转身就走。
助手哦了一声,并没有感到任何惊诧。吕盛是谁?那可是丹王。求他看病问药的人多的去了,但就这样无故取消预约的情况也很多。
助手打开电脑开始搜寻今天预约的人,竟然发现一人已经排队两年多了今天才到自己。助手也很无奈,吕盛名气太大,就算这样无故取消预约,也没有人敢得罪他,毕竟谁会跟自己的命过不去呢。
严师兄跟随吕盛的脚步来到一间屋内,吕盛暮然回头看着弟子道,“古逍遥不是在珍和堂给人看病么,居然没人搭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你去帮帮古逍遥,让他不要闲着!”
“帮?”严师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疑问道,“还请师父示下。”
坐着轮椅走出丹王医药堂的张江水心中很是愤恨,凭什么到自己这儿就要取消预约?丹王医药堂连个说法都没有,还有那个一百万的挂号费,连退都不给退。一百万的挂号费,这都成什么世道了。
“算了,下次再约吧。”
张江水靠在轮椅上,盖着鹅绒棉被,被包裹的严严实实,整个人显得无精打采,蠢蠢欲睡。他张江水乃是整个北方的渔王,家境殷实,几十亿不在话下。可是钱再多也买不来健康,他这个风湿的老毛病都快将他折磨的要死。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张江水可是遗憾万分,要是早听老人的话,也不至于落下这个要人命的毛病。
外面的太阳很大,但张江水依旧感到有点冷,他缩了缩脖子,脑袋顺势一斜,恨不得整个人钻进棉被中去。
珍和堂外围着一大群人,叽叽歪歪不知道在说什么,反正就是没人进去义诊的。这吵杂的声音自然也传进张江水的耳朵里。
张江水眼睛张开一条缝,向远处望去,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来,心道,“吵吵什么吵吵,一群穷鬼,就知道看义诊,做这些不花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