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神弄鬼!”
程菲望着古小天,心中没有一丝好感,要知道他父亲玉王为了看这只胳膊,已经看遍大华名医,哪一个如他这样年轻?资历,经验,更别说成熟,她在古小天脸上什么都看不到。看到的只有一张稚嫩,虚浮的脸面而已。
程菲就这样将父亲交到古逍遥手中心里很是不敢,再次叫道,“爸!”
“闭嘴。”程通这次真的生气了,喝道,“一边呆着去。”
程菲不敢多言,因为她是个很有孝心的女儿,现在父亲这样更不敢惹其生气。一抬头,美眸径直瞪着古小天,恨不得一口将其吞下。
古小天手一滑,便收手,皱着眉头,“程老切石头切成这样的吧?”
“废话,谁不知道我爸中的是毒石之毒。”程菲哼道,“没能耐就早点说,不要耽搁我们的时间。”
“程老中毒应该在三十年前,每次发作疼痛难忍,伴有痉挛抽搐。最开始只有拇指大小,但是祛毒不利,使其长期隐藏体内。现在应该整条胳臂斑白,抽搐时全身都会无力,是不是会呕吐黑血。”古小天没有在意程菲的话缓缓道。
程通有些惊讶,看来文老头说的确实可信,点头道,“最开始没有注意,等到重视的时候已经晚了。”
“我现在年龄大了,做手术得要我半条老命不可,所以不敢做手术。西药吃了,吃中药。各种按摩,针灸都是用了,可就是不见好。这些年我被这手和胳膊折磨的,很想轻松活几年,所以准备吃了中药调理好,做个手术,不行的话。。。。。。”
古小天望着程通脸上出现一股决绝之色,直接摇头道,“程老,恕我直言,你这毒并非毒石之毒,日积月累,早已深入骨髓。就算切掉整条胳膊,恐怕也。。。。。。。”
“古逍遥!”程菲突然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尖叫道,“我爸乃是玉王,如玉君子,定能长命百岁。你不要在这里无事生非,造谣欺骗,我爸,我爸肯定没事的。。。。。。”
程菲说着,眼珠便滚落了下来,良好清泪,纸巾一擦,整个脸都变得花起来。
事实上,他爸的病就如古小天说的那样,她一直都是知道的。每次他爸看病,都是她以前约见的,报喜不报忧,想给老爷子留个好的心情,希望老爷子往后有信心去看。可是现在,古小天一下子说破,就像狠狠的戳了他爸一刀,这一下子怎么使他受得了?所以,程菲怒了,要不是她从小良好的教育,现在就像冲上前去挠花古小天的脸。
“我只是实事求是而已。”古小天不以为然道。
“古逍遥,你还说。”
“菲儿!”只见程通拉长声音道,“你真以为你爸老糊涂了是不是,你真以为你们做的真的瞒住我?其实我早就知道了,知道你们不想让我担心,为我好,所以我故意装作不知道而已。”
“这件事,你怪不得古先生。”
程通说完,程菲再也止不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她原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可到头来父亲还是为了自己独自承受。程菲弯下双膝,就像小时候受了委屈一样,拉着父亲的手,趴在父亲的腿上哭泣起来。
“好啦!这么多人还哭,真以为自己是小孩子。”程通假怒,用手轻抚程菲的脑袋,笑道,“快去洗洗,脸蛋都成猫脸了。”
程菲这才不愿的站起,朝着珍和堂后堂的洗手间跑去。
“古先生,让你见笑了。”程通道,“小女不懂事,从小被我惯坏了,还请你不要见怪。”
“哪里哪里!”古小天道,“父女情深,人之常情。”
程通微微一笑,这才问道正事,“不知道古先生对我的病有何看法?”
古小天扫了一眼周遭,但见程通道,“但说无妨。”
古小天道,“说就不必了,我只能说现在还不是治疗你胳膊的最佳时机,得等到一个固定的时间才行。”
闻言,程通大喜道,“这么说来,我这胳膊能治。”
“小事一桩。”
“这就好,古先生还需要什么,你尽管开口,只要我做到。”程通有些激动,多少年了,终于碰上一个说可以治自己病的人。
“你准备好银针,明天这个时候,让人来接我,得着一个僻静的地方。”
“那明天我就在家恭候古先生大驾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