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海逍遥武馆馆主古逍遥,珍和堂义诊三日,免费赠丹赠药!”
“每日限三十名,先到先看。”
“丹王医药堂能看的病,这里亦能药到病除。丹王医药堂看不好的病,这里亦能药到病除。丹王医药堂不敢看的病,这里亦能药到病除!”
嗑瓜子唠嗑的几人,抬头看着珍和堂打出的横幅,都有些瞠目结舌。搞事情,这珍和堂真要搞事情。其中,一个猴腮尖脸的男子冷笑一声,将口中的瓜子吐的老远。只见他将脚从板凳上放了下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什么话都不说,径直向丹王医药堂走去。
“呸,真他妈为了钱良心都不要了。”一人气愤道。
“良心?现在良心值几个钱。”另一人道,“再说,人家老侯只是跑个腿,传个话,钱就到手上,这叫能耐。。。。。。啧啧啧,要是换了我。。。。。。你知道丹王医药堂每天给他多少钱不?”
“给他多少钱?”那人好奇的问道。
另一人伸出一只手,露出五指。那人不敢置信道,“五百,这么多。”
“你以为呢,这只是平常的工资,还不算做个啥的,那提成才叫高呢。”另一人不屑道,“所以我说,你一天别死脑筋,傻子才跟钱过不去。”
有些人跟钱过不去,有些人跟名声过不去,有些人则心里过不去。珍和堂的老板叫许攸为,刚接了他老子许醉的班,没想到便遭到丹王医药堂的连翻炮火。前两年还好,这几个月就像疯狗一样乱咬人。奈何人家势大,组织又严密,他连对方一点把柄都没有抓到。他老爹许醉眼看着许家几代人的心血付之一炬,已经一个多月卧床不起。
许攸为心里过不去,他们家招惹谁了。他们家无权无势是个开药堂看病的小老板,但是他就不相信这世界没有王法了。对,他先前的想法就是和丹王医药堂死磕。你不是让我搬么,我偏不搬走。你不是想收购我的珍和堂么,我就是死也不会卖给你的。许攸为心里气愤,哪怕就是耗到倾家荡产他也愿意。
许攸为这骨气,值得人敬佩,但是骨气经不起铁打,更经不起钱砸。老爷子许醉几十年风雨,经历的太多,老早就劝许攸为见好就收,树挪死人挪活,但是许攸为现在就是一根筋,不走,不卖。
眼看着自己多年的心血遭人打压,老爷子一口气闷的晕了过去,至今躺在家中,而许攸为则是珍和堂转悠个不停。
直到半个月前,他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问他想不想报仇,想不想让珍和堂继续开下去,如果他想的话,那就按他说的办。
那时的许攸为早已是六神无主,心中无计,只想着跟丹王医药堂耗着,没有什么计划。陌生人在电话里虽然只是给他画了一个大饼,但是他却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许攸为瞒着老爹,决定干一把。
今天便是约定的日子,珍和堂打出了横幅,摆出了展架。他似乎觉得这还不够,所以将展架做了十个,统统摆放在珍和堂的门口。
许攸为将对方所提的所有的药草,所有要求都准备妥当,静候对方前来。但是,他哪里静得下,他在珍和堂中如热锅上的蚂蚁走来走去,翘首以盼。约定的时间在下午三点才开始义诊,但现在连人都没有出现,这不经让许攸为心中恼怒不已,因为他确实连对方叫什么,长什么模样都不清楚。
“难道这又是吕盛搞得把戏?”
许攸为刚想到这里,却见一伙计跑到后堂道,“掌柜的,大堂有一个姓古的人找您!”
“来了!”许攸为眼前一亮,摸了摸锃亮的光头,再次确认道,“确认那人姓古?”
“我不知道,但他说他姓古。”伙计似乎猜到什么,道,“但那小子也太年轻了,还没有我大,估摸着二十岁不到。”
“你说什么?”
许攸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边,决定亲自去见上一面,急匆匆的向大堂赶去。
“你就是古逍遥?”许攸为来到大堂,难以置信道,他不相信这个年轻的小伙,能够看病,而且是大华古老的中医。
“怎么说话呢?”刘军立马不高兴了,“别狗眼看人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