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陀的女儿盖娜走了进来,也就是赫斯的妻子。其脸上带着微笑,声音很是欣喜,完全没有传说中的丧夫之痛。
盖娜来到费陀身后,给父亲捏着肩膀,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知晓结果,再次问道,“爸,快告诉我,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费陀刚喝完咖啡,这才缓缓的将杯子放下,笑道,“这下如你所愿了。”
“哼,这个无耻之徒,先前还想非礼我,没死在我手上真是可惜了。”盖娜道,“那古逍遥还真是人杰,我倒想见一见他。”
提到古逍遥,费陀一下子严肃起来,瞥过头盯着女儿道,“盖娜,古逍遥此人非比寻常,你千万不可招惹他。”
“啊?”盖娜有些惊讶,向来不可一世的父亲居然说出这样的话,道,“连我家族也不成?”
费陀看了一眼女儿,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摇头道,“先前安得和大华九派勾结刺杀古逍遥,都是铩羽而归。你父亲我一时好奇,派人去调查古逍遥的情况。这不查不知道,一查简直让为父大吃一惊。”
“怎么了?”盖娜闻言也是来了兴趣。
“这古逍遥在三年前突然崛起,没有任何征兆,建立逍遥武馆之后,突兀消失整整三年,就在前几月突然回归,大杀九派神境。。。。。。。”
费陀讲着古小天的事迹,盖娜都分时惊奇,等到费陀话毕,盖娜撅着小嘴道,“爸,古逍遥只有这些,恐怕还不值得入您的法眼吧?”
“你啊,真是我肚里的蛔虫。”费陀指着盖娜笑道,“先前送你的生日礼物,你可知道从何而来?”
“你是说混元丹?”盖娜惊呼,不敢置信道,“难道是。。。。。。”
“不错,十有八九就是古逍遥炼制的。”费陀开始也不敢相信,但是最后的消息越来越多,全都指向古逍遥,他也唏嘘道,“最主要的是他才二十多啊,年纪轻轻便是神境无疑,这要是放在整个婆罗教的历史上,都是屈指可数的。”
费陀没有说,这屈指可数,可数的是婆罗教上古人杰。
盖娜点了点头,又想到赫斯之死,担忧道,“赫斯一死,可怎么给总教那边的人交代?”
梵国婆罗总教,那可是庞然大物,对方虽然是长老,但是却比婆罗洲大祭司的地位还要高。娶了她盖娜,又死在婆罗洲,他们家族真的难逃干系。
这一点费陀哪能想不到,谁知其笑着摆了摆手,毫不在意道,“死了就死了,反正又赖不到我身上。赫斯去爪哇分教,可是大祭司安得一力促成,我当时可是什么都没有说的。”
盖娜闻言眼中一亮,“原来父亲早有后手。”
后手?费陀有点哭笑不得,他哪知道古逍遥会去杀赫斯,要是知道绝对会是一件很圆满的事情,道,“倒是你每天不要嬉皮笑脸的,省的让他们生出疑虑来。”
“知道了,父亲。”盖娜娇娇道,心里却是好奇那古逍遥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忽然,院外刮起一道黑风,走出一个裹着黑袍的男子,只露出两只眼睛。再一步,已经来到屋内。
“祭司大人!”黑袍男子微微欠身,并没有行婆罗教平常的跪拜大礼。
盖娜看了一眼黑袍人,竟是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然后朝其恭敬行了一礼,赶紧退了出去。
高娜一走,黑袍人立马道,“所有人被杀都只用一招,对手很强。”
“确认是那古逍遥所为?”
“不能全部确认。”黑袍人道,“但是根据周围的影像观察,他确实在分教周围逗留。”
“你还是要见他?”
“见,当然要见。”费陀有些兴奋道,“这样的人物不见一面岂不可惜?”
“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情?”
“曼达被杀了。”
“这个我已经知道了。”
“是被古逍遥杀的。”
盛京温家,温老爷子坐在书房中练字,突然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道袍的男子走了进来。温老爷子往门口斜了一眼,并没有多余的动作,继续在认真练字。
道袍男子字名为空隐道人,普通人也许不知道,但是作为温家的主事之人怎么可能不清楚。当今大华武道协会的会长,空隐道人的名号在武道界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