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大家都安然无恙,宇文渊心里是石头终于落地。
张彻心里挂念着山奈,看上去并不高兴。昨晚他在幻觉中,看到的都是山奈的样子,事实上却与百花溪有了肌肤之亲,他觉得愧对山奈,愧对自己的真情。
宇文渊不敢多问,想着王爷在百花族一定是遇到不高兴的事情,又怎能高兴?毕竟是去送死。
“渊舅舅,上马吧,我们回去再说。”
宇文渊又跳上马,他们很快进入北芝城。
长新王的人在城墙上看到景王的身影,立刻去报。
长新王一早送新柔郡主踏上去芝野之路。本来他已挑选好护送的人马,不料景王带来的精兵强将也要开拔芝野,正好一路,他的人马也就用不上了。
更重要的是,几万人马为他的女儿保驾护航,比他派的那些人马不知要强多少倍。
再说这些人都是武安英的手下,护送未来的平王妃,理所应当。不由感慨,人的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景王偏偏提前去送死,如果他晚一天,想沾大军的光都沾不上。
这不是运气好,又能是什么?他有种预感,照这运气下去,景王必死无疑,新柔郡主就是未来的皇后……
正沉浸在未来的畅想之中,有人来报:“王爷,景王活着回到北芝城。”
长新王以为听错:“可看清楚?”
“属下看得一清二楚,是景王,骑着他的汗血宝马,和宇文渊,还有一辆马车,从百花城的方向而来。”
长新王还是不相信:“怎么可能?百花溪没有杀他?还给将士们解了毒?”
他决定去别院看个究竟。到达别院的东门,将士们都走了,周围又恢复往日的寂静,多了几分萧条。
他来到景王居住的房屋,刚到门口,听到里面传出宇文渊的声音:“什么?王爷已与百花溪成婚?”
“这个女人实在狡诈,给我喝下一种药,迷迷糊糊,神志不清,无法启动化毒之功,在不知情的状态下,与她完婚……”
“可有洞房之实?”
“也未幸免。”
宇文渊赞道:“太好了!”
显然是景王的声音,长新王差点没站住。稍加恢复后,立刻离开,他要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