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落心里清楚,小姐怕看到景王与头领亲密的样子,毕竟他们是新婚。
百花航坐在对面,视线没有离开过贺佩瑶,她着急的样子也很美,不过她心系景王,怎么才能让她喜欢上自己?百花航在心里盘算着,目前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景王终于走进来,他没有穿喜服,也没有拉着百花溪的手,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来。
贺佩瑶已控制不住,泪流满面,扑了上去,抱住景王:“王爷,你还活着,你为什么要跟她成婚?我该……”
本想说“我该怎么办”,又一想,王爷从来没把她放在心里,说自己又有何用,立刻改口:“乡下丫头该怎么办?你不是非她不娶吗?”
百花溪算是听出来,她不是奈奈,便坐下看热闹。
贺佩瑶提到山奈,张彻一阵心酸。奈奈一旦知道他与别人成婚,不知会怎么样?他已决定,他的心只会给她。等她回到京城后,自己任由她处置。
张彻扶住贺佩瑶:“翠落,快扶贺大人坐下。”
翠落过去扶小姐,贺佩瑶并未落座,带着泪眼走到百花溪面前,盯了一会儿。
眼前这个女人一个晚上就得到了她从小想要得到的,她到底有什么特别?要说容貌,比自己差了不少,只能因为她手中的权利。可景王不是那种能够在权利面前屈服之人,又是因为什么?她想不通,一定要弄明白,不过弄明白之前,一定要警告警告她。
警告?贺佩瑶想了半天不知如何警告,她已是景王妃,身份尊贵,她哪有警告的权利?可让她拜见她,又心有不甘,最终只能落寞地走开,坐下,抹着眼泪。
“王爷,这位是谁?看我的眼神不怎么舒服,能否介绍一下?”百花溪表现得很轻松。
张彻坐在贺佩瑶身边:“这位是贺大人,景王府的医官,也是京城贺家的千金。”
百花航终于知道她是谁,难怪从第一眼看到,就觉得气质非凡,原来是贺家千金,身份也与他相配。
百花溪直白地问道:“王爷,贺姑娘喜欢你,难道你不知?”
这个问题张彻不知如何应对,他只能故作沉默。
百花溪又对贺佩瑶说:“贺姑娘看上去对我很不满?不过我不介意,反正我现在是景王妃,如果你跟我好好相处,我不介意景王纳你为侧妃。”
贺佩瑶正在抹眼泪,听到这话,停下摸眼泪的手,立刻站起来,走到百花溪面前:“佩瑶拜见景王妃。”
百花溪为她这么快收买人心感到高兴:“不过我说了不算,关键还在王爷,为了让他娶我,可是费了老鼻子劲儿。”
张彻已听不下去,站起来:“我该回北芝城看看。”
百花溪叮嘱道:“三日之后我在百花族等王爷带印归来。”
张彻也叮嘱道:“姑娘别忘了你的约定。”
百花航算是看出来,景王并不喜欢这位贺姑娘,看来他很有希望。
当贺佩瑶站起来跟着景王要走时,他走过去问道:“贺姑娘,三日之后,你还会来百花城吗?”
贺佩瑶没有直接回答,谢道:“感谢航将军照顾。”说完,跟着景王出了宫殿。
张彻骑马在前,贺佩瑶与翠落坐马车在后,一起出了百花城。
贺佩瑶平静许多,脑子也清醒许多,本来皇后与陛下也没有让她当正妃的想法,侧妃的位置就是给她留的。
今日见这百花溪,倒是个直率之人,也不会挡她的王妃之路,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能看得出来,王爷并不喜欢百花溪,他应该是为了太子之位才同意娶了她,毕竟她的身后是整个百花族,一场婚姻既平定了叛乱,也能让太子之路走得顺畅些,王爷何乐而不为?
看来在权利和爱人之间,王爷还是放不下权利。
贺佩瑶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乡下丫头要是知道王爷已经与别人成婚,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子?想着都开心。
行至半路,正好碰到宇文渊远远骑马而来。他看到景王,迅速跳下马,激动不已:“王爷安然无恙,属下回到京城可算给陛下有个交代!”
张彻并未下马,问道:“其他将士可好?”
“昨晚服了解药,都已恢复如初,按照王爷临行前的吩咐,范将军带着大军今天一大早已踏上返回京城之路。可是,我们怎么都找不到贺大人……”
贺佩瑶从马车里探出头来:“我在这里,宇文掌门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