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彻走过来劝道:“你们不说,我也知道是谁,此人就是长新王,你们跟着他混,有什么前程?不如跟着我。他只是个过气的王爷,心怀不轨,心术不正,年龄还比我大。我看你们武功不错,只要弃了他,跟我,保准你们到了京城,吃香的,喝辣的。”
两位杀手觉得有道理,点头答应。宇文渊才为他们解开穴位,二人扒下蒙面的黑布,立刻拜道:“我们以后愿意跟随王爷!”
天亮后,张彻带着宇文渊与两名杀手,来到长新王府。
长新王听到景王来访,知道昨晚的刺杀已失败,再瞧见自己培养的杀手已归顺,清楚事情已败露。
立刻装出可怜的样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哭道:“景王饶命呀!这可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京城的武家……呜呜……”
张彻装作不知:“你派人杀我,与武家何干?”
长新王一边摸眼泪,一边说:“景王有所不知……呜呜……我养杀手只是为了自保,毕竟有百花族在,心不安呀!圣上下旨赐婚,我虽高兴,也明白是武家所为,果不其然,他们传来书信,让我想办法让你有去无回。呜呜……我怎么会同意?但武家也说,如若我不按照他们说的办,就让平王休了我家新柔,为了女儿,我不得已啊……呜呜……”
长新王装得真切,张彻虽心有不爽,但他毕竟是皇族的王爷:“既如此,我不与你计较,不过你以后再动歪心思,不要怪我不念叔侄之情!”
“不敢!不敢!……呜呜……我愿将所有杀手献给景王。”长新王立刻跪下,“呜呜……求景王答应我件事,如若不答应,我就长跪不起……呜呜……”
张彻也懒得扶他:“什么事?说吧,只有说出来,我才知道要不要答应。”
长新王继续跪着:“为了新柔能够顺利完婚,我给武家送去假消息,说景王已被百花族……呜呜……我不得已啊,想请求景王答应不要把真实消息传回京城……等新柔完婚,你想怎样都行……呜呜……”
宇文渊批评道:“你也是王爷,是皇族人,怎能跟着武家伤害景王?还诋毁他?”
“呜呜……我虽是王爷,还不如你这个身处武林的掌门,凭武家的势力,我怎敢说一个不字?”长新王继续抹着眼泪。
张彻认真思量,不如借这假消息观察京城的人心,也顺便了解父皇的心思。
“起来吧,跪着多难受,你毕竟是我的长辈。你的请求我答应你。”
长新王被侍卫扶起,继续哭着:“感谢景王体恤。”
张彻走之前警告道:“长新王老老实实在北芝待着,也会无忧,如若能够为皇族着想,说不定有一天还能回到京城。父皇最讨厌心术不正之人,怎么做,希望你好好思量才是。”
说完,带人离开长新王府。
长新王擦掉额头的汗,也擦干半真半假流出的眼泪,回到屋内,坐下,深深叹口气。
还好,他装得真实,说得真切,否则小命不保,女儿的婚姻也会化为泡影。
等女儿顺利与平王完婚,一切已成定局,景王回到京城,他们想怎么斗就怎么斗,到时跟自己也没多少关系,唯一苦了女儿,说不定会被平王嫌弃。希望她能顺利应对,要想成为未来的皇后,必须经历些苦难才行。
两日后,百花族人聚集在宫殿之外,举行灭毒蜂仪式。经过族中长辈的努力,有一半儿族人理解并支持,有部分人没有主见,处于观望状态,有部分人痛苦不已,无法接受,尤其是民众中的老者,他们拄着拐杖,哭着赶来,想要阻止头领的错误行为。
张彻带着宇文渊早已来到百花族,见毒蜂园中毒蜂死伤大半,蜂王不知所踪,清楚百花溪说到做到,既然她如此仗义,自己又何必扭扭捏捏。他掏出私印,重重地盖在契约之上。
“我这就带王爷参加灭蜂大典!”百花溪收起契约,拉了张彻,走出毒蜂园。
宫殿外的高台之上,百花溪与张彻站在上面,他们身后站着百花航与宇文渊。
台下百花族有身份的人,按照身份高低,排列站定。周围是普通族人,侍卫负责规范秩序。
张彻看到人群中有很多老者正在痛哭流涕,便知道百花溪做出毁灭毒蜂的决定有多么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