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没错,景王真的回来了,毫发无损。”
“看来父亲的分析没错,你的梦也灵验,我……我……我这就去看他……”
“娘娘,您糊涂,景王正在朝堂之上,去不得,等下了早朝,他肯定来看您。”
“说得对!快!把茶水和果品都准备好,待会儿彻儿来了,我们娘俩好好唠唠,唉!这段时间我这心忽上忽下,总算可以安静下来。”
早朝结束后,张彻直接往栖凤殿而来,见到宇文艳,下跪拜道:“母后,儿臣让您忧心了。”
宇文艳已喜泪满面,扶起儿子,然后抱住他:“母后以为再也见不到你……呜呜……”
“儿臣这不是平安回来了吗?”
“让母后看看,有没有少块肉。”宇文艳放开儿子,擦了擦眼泪。
张彻在母后眼前转了一圈儿:“儿子什么都没少,还多带了人回来。”
“什么人?”宇文艳终于露出笑容。
张彻把宇文艳扶着坐下:“母后坐下听儿子细说。”
张彻便把在百花族的遭遇给宇文艳细说了一遍。
“你娶百花溪这步棋走得很对,还不赶快把你的王妃带来让我见见?”
“明日我就带她进宫拜见父皇与母后。不过,母后说得不对,儿臣是被逼婚,并不是我特意走了这步棋。”
“逼得好!我倒十分欣赏百花溪,这个儿媳妇,母后未见,就已经喜欢上她。我看啊,她比那女医官强多了。”
母后提到山奈,张彻的思念之情又一次涌出:“母后别这样说奈奈……”
宇文艳好不容易见到儿子,不想因为一个女医官影响心情:“怪母后,不该提起她,你现在正妃已有,等她回来,你若还喜欢,就纳她为侧妃,母后绝不拦着。”
听了这话,张彻还是高兴不起来,不知奈奈会不会原谅他娶了别人。
这时,芝野城的大街上,御前侍卫骑着马,大喊:“景王已平安归来,若有百姓再胡乱议论,格杀勿论!”
不到一日,京城中的流言全部被破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