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将亦非泓上下打量:“长得确实美貌,就是身材比女子魁梧,怎么看都不像女扮男装。”
“你们开门做生意,管那么多干什么?只管带我们去看客房。”
小二觉得有道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何必管那么多:“我这就带二位客官上去看看。”
亦非泓喊道:“张兄弟,去看客房。”
张彻并未回话,盯着门外,突然说道:“朱寿!”
话音刚落,冲了出去。
听到这个名字,亦非泓对小二说:“客房给我留好,一会儿回来再看。”
也跟着冲出去。
小二望着门口,叹道:“如今这世道,什么人都有,明明是两个大男人,却说是夫妻,难道他们是……”
二人追出来后,放慢脚步,尾随朱寿。
朱寿走得很慢,低着头,不看周围的人。
路上的行人看见他,面露恐惧,都向一旁躲开。
朱寿走了一会儿,在一家酒馆儿跟前停下,站立片刻。
只见从酒馆里出来一些人,从他面前闪过,露出恐惧的表情。
他见没有人再出来,便走进酒馆。
张彻与亦非泓装作进酒馆喝酒的样子,刚到门口,被小二拦住:“二位还是去别处吧。”
“哪有开门做生意,把客人往出赶的?”亦非泓质问道。
小二指指朱寿,他已在桌前坐下,自斟自饮,目光呆滞。
小二小声说:“他是不祥之人,身上阴气重,谁沾了谁倒霉,你们难道不怕?”
张彻也小声说:“你都不怕,我们怕什么?”
小二叹口气:“我是没办法,他喜欢来这里喝酒,如果不接待,命都保不住,我们店家已准备下个月关门大吉。”
张彻说道:“还不赶紧让开,我们好进去喝酒,我已闻到酒香,实在诱人。”
既然有两个胆子大不忌讳的,小二只能让开:“客官,里面请。”
他们进入后,为了不引起朱寿怀疑,挑了一张较远的桌子,但能清楚看到朱寿的正面,有利于时不时观察他的举动。
小二过来问二位喝什么酒。
亦非泓说道:“上一壶最好的酒。”
“得嘞,稍等,马上来。”小二去拿酒。
亦非泓正要把背着的青龙剑取下,张彻小声阻止:“趁没人注意,把剑隐藏起来。”
“为什么?”
“别问那么多,只管照做就行。”张彻怕朱寿通过青龙剑看出自己的身份,还是谨慎为妙。
“我是你兄弟,不是你的跟班,凭什么你说什么我都要照做?”
“好了好了,亦兄弟,你我是好兄弟,不要计较那么多。”
“既这么说,我就不跟你计较。”亦非泓用妖力立刻隐去背上的青龙剑。
他们瞅了一眼朱寿,他自斟自饮,仿佛周围的一切与他无关。
小二用盘子端着酒壶和两个酒杯过来,在桌上放好后,从怀里掏出一张写有字迹的纸张:“请二位在此按上指印,如若今日之后遇到任何不幸,都与本店无关。”
亦非泓很不满:“凭什么?”
“凭你们擅自进来喝酒。”小二说得理直气壮。
张彻说道:“把印朱拿来。”
小二赶紧把盘子放到柜台上,取了印朱。
他们按好指印后,小二悄悄说:“你们慢慢饮,不要着急叫我,我要到后面躲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