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彻并未直接回答,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像我这样就是有责任心的男子。”
“越说你越臭美。责任心就是一心一意只对山奈好,身边只能有她一个女子。”
张彻立刻沉默,他一心一意喜欢山奈,可身边已多出两个女人,用这个条件衡量,他确实不算一个有责任心的人。
亦非泓继续说:“这种责任心我有,只可惜山奈不愿意嫁给我。”
张彻说道:“亦兄弟,你放心,我永远只会爱山奈一人。”
他们聊着聊着,渐渐进入梦乡。
第二天,亦非泓让小二重新找了两个单间。
小二虽觉得奇怪,也不好多问,收银子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尽心尽力为他们安排好。
等待的几日,他们有事没事到县城的街道上逛逛,日子倒也悠闲。
就这样,闲散了八日。
第九日,他们乘着黑云来到死囚场上空。
行刑之处坐着田禾木,他是本次执行死刑的监斩官,周围被县级侍卫把守得十分严密,里面又被县府捕快包围起来,不允许普通百姓前来观看。
死囚大约有十来人,被五花大绑,一个个低着头,每人跟前站着一名手拿大刀的刽子手。
时辰已到,田禾木扔出斩首令牌。刽子手,拿起大刀,刀起头落,鲜血喷出。
只有亦非泓看到死囚的神识飘落在半空,不愿离去。
田禾木带着众人离开,剩下的事情由朱寿处理。
朱寿走到行刑之处,用呆滞的目光向周围扫视一番,没有发现异常。
他靠近死囚的尸体,在原地转了三圈儿,然后大声哭泣,声音十分凄惨……
张彻很不解:“他到底要干什么?”
亦非泓用妖力在张彻眼前刷过:“你自己看。”
张彻只觉眼前一亮,看到朱寿哭泣时,身上的阴力向外扩散,这些阴力将死囚的神识,硬生生地压回死囚的尸体。
被砍掉的头颅也回到身体上,与身体又一次连接在一起。
只听“轰隆”一声,行刑处向两边裂开,十几具完好的尸体掉落下去。
朱寿停止哭泣,也跳了下去。
整个死囚场又恢复安静,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张彻瞅瞅不远处的大坑:“原来死囚没有被扔到大坑里,下去看看。”
他们落在行刑处,刚才就是这里迅速裂开,底下一定有猫腻。
“亦非泓,你能带我下去吗?”
亦非泓很骄傲:“此事也只有我能做到,而且带你下去,还不容易被发现,因为妖会隐身术。”
“少废话,快些!”
亦非泓先施了隐身术,然后用妖力与张彻一起来到行刑之处的下面。
他们不小心踩在尸体上,差点倒在地上,赶紧从尸体上跳到一边,瞧瞧四周,显然是专门修建的一处地下通道,很宽敞。
此处应是通道的一个末端,另一端不知通向何处?
十几具尸体躺在地上,完好无损,只是不见朱寿的身影。
他们向通道另一边走去,没走几步,听到旁边石门开启的声音,接着看到朱寿从石门里出来,手中拿着一个瓶子,从他们面前经过。
还好隐身,并未被发现。
他们尾随朱寿。
他走到尸体跟前,把瓶子打开,给每个尸体上倒了一滴液体。
液体被每具尸体吸收,瞬间,他们变成死亡之鹰的外形,站立起来。
朱寿用低沉,阴冷的声音说道:“你们是死囚,罪大恶极,根本无法超生,我帮你们再次为人,必须听我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