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沐见他磨磨唧唧,一脚将他踢到门上,迅速出现一团火,将小妖烧成灰烬,而那披风,完好无损,回到宇文博身上。
宇文博被眼前的景象吓坏,心想,难怪人界能够保万年平安,此门实在恐怖。
茵沐看得出,医妖并未骗他,以诚恳的态度说道:“看来医妖能够自由出入,并非因这披风,医妖不妨取下披风再试试。”
刚才的景象,让宇文博心有余悸,碍于妖君威严,加之得不到山奈,又变成妖,活于三界,有何意义?如若被火瞬间烧为灰烬,一了百了,也可趁早摆脱痛苦。
他脱去披风,走向大门,靠近的那一刻,闭上眼睛,一股凉飕飕的感觉,当他睁开眼,已顺利穿过。
茵沐兴奋道:“医妖快回来!”
宇文博又回到茵沐身边,将披风继续披好。
“看来跟披风没有关系,到底是何原因,医妖可否告知?”茵沐急切问道。
宇文博已明白原因。
玉质山奈的功能完全被激化,将他体内原有的人气封住,使得伤情泪注入的妖气充满全身,将人气包裹起来,以至于这些妖看不到自己体内还有充盈的人气。又因他作为人的意念够强烈,不会想要用妖气压制人气,所以,才能自由出入。
如果妖民不用妖气压制人气,能让二气和谐相处,穿越此门不在话下。
他想起黝灵殿内,提议寻找彻底治愈妖界病痛的方法时,妖君反对的情景。
再说,这些妖真的去了人界,不知会做出什么?他毕竟在人界还有亲人。
于是说道:“至于因何如此,我一时也不得而知,需待慢慢探究。”
茵沐叹口气:“唉,有劳医妖。”
茵沐抬头看妖界之门,它高耸云霄,将妖界封得严严实实。
突然,一滴液体掉落在他的脸上,冰凉透骨。
茵沐用手指把液体从脸上取下,放在鼻子跟前闻了闻,一股凉气入鼻,他打了个喷嚏,笑道:“哈哈……医妖果真是本君的福星,你一来,妖界之门就开始融化!”
宇文博大惊,他靠近妖界之门,用心感受,除了凉气向他袭来之外,确实能感受到仙力正在减弱。
他虽为人界担忧,还是恭喜道:“恭喜妖君,妖界之门确实在慢慢融化,不过想让它彻底消失,还需时日。”
“没关系!等多久本君都乐意!走,随本君到黝灵殿庆贺一番。”
宇文博碍于妖君颜面,只得答应。
到达黝灵殿,茵沐请宇文博入座,命令妖卫将美酒美食端上来。
他举起酒杯:“医妖,共饮一杯。”
宇文博也举起酒杯:“妖君,请!”
一杯酒下肚,宇文博并不开心,他心里装着对山奈之恨,根本高兴不起来。
茵沐看出,问道:“医妖为情所困,本君看得出来,你爱的是山奈。”
既已猜到,宇文博没有必要瞒着:“是她,她是个轻浮的女人,害我不浅!”
“她是人是仙?”
“我已说过,她来自人界,可您不信。”
“可她身负仙力,尤其是额间的紫荆花印迹,看上去仙力充盈。”
“她迟早会回到人界。”
“为何?”
“我也说过,她是人界新一代医圣,可您也不信。”
“本君相信医妖所说不假,但本君仔细思索,她应该是被仙化之人,就像医妖,是被妖化之人。既然已被仙化,就是仙女,我妖界对天界之仙还需敬畏三分。至于她能否成为人界医圣,还得看她能否再次回到人界。本君已决定,既然她来到妖界,就想方设法把她留在这里,只要她回不到人界,又怎能成为人界医圣?医妖说是也不是?”
宇文博早已看出茵沐有所企图,又听到这话,显然是想将山奈留在黝灵殿。
他心里极其不爽,又不好当着妖君表现出来:“留她在妖界,恐怕没那么容易,不知妖君想怎么做?”
“让她做妖后,给予她无上荣耀,不信她不会留在妖界。”
宇文博腾地站起来,已顾不上妖君的威严:“妖界女子无数,妖君又何必与我为敌?”
茵沐深知,医妖虽刚来妖界,可因伤情泪,他体内的妖力远远超越自己,不能随便得罪,又不愿让他强压一头:“本君喜欢谁,没有妖敢阻拦,没想到医妖要打破常规,如若本君偏要与你为敌,医妖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