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难过,也要隐忍,也因山奈对百花族的恩情,只能以沉默回应太后。
“陛下和医圣大人的婚房设在何处?”宇文艳问道。
侍女回道:“在药香园。”
宇文艳一甩袖,往药香园方向而去,快要到时,看到青石与秋桑、冬葵小跑而来。
宇文艳站住:“青石,你带着陛下随意出宫该当何罪?”
青石知道大事不好,他已没有机会告知陛下与医圣大人,只能跪下。
秋桑与冬葵也跪下,她们两个跑得气喘吁吁,毕竟不是练武之人,跟青石没法比。
三人齐声称道:“太后娘娘千岁!皇后娘娘千岁!”
“你还没有回答我,你可知罪?”宇文艳继续追问。
青石只好说:“臣……知罪。”
“既知有罪,就在此跪着,没让你起来,就永远别起来!”
宇文艳说完,冲进药香园,她身后的太监向里喊道:“太后与皇后娘娘驾到!”
接着,百花溪看到陛下从闺房出来,一身喜服,重要的是他满面喜色,不像与她成婚时,一脸的不情愿。
陛下的表情足以让百花溪受伤。
接着她看到山奈也身着喜服出来。
今夜,她美得不可方物,连她一个女人看了都动心不已,何况是陛下。
百花溪慨叹,世上难道真有如此完美的女子?她不相信。
如若她不是百花族的恩人,凭她百花溪的智慧,定要与她斗一斗,相信女医圣的权谋之术根本无法与自己相提并论。
怎奈,她是百花族恩人这一条,让百花溪寸步难行。
山奈清楚,这二人来者不善,她不宜先说话,只可见机行事,不过礼节还是应遵从,拜道:“太后娘娘安好,皇后娘娘安好。”
百花溪正在用理性压制不满,她怕张嘴说话会情绪外露,既引起陛下不满,又愧对恩情,只好继续缄默不语。
宇文艳用鄙夷的眼神瞧了一眼山奈,她一身红妆倒是美艳,只是太不懂礼俗,勾引陛下做出此等之事!
面对皇帝儿子的挚爱,她不好当着陛下的面批评,只能一脸不满。
张彻抓住山奈的手,紧紧握了一下,心里想道:“奈奈,有我在,你别怕。”
山奈感受道张彻心里所说,将手抽出,用手指在张彻的手背上轻轻摸了一下,让他放心,自己并不害怕。
张彻嘴角露出微笑:“母后与皇后能来参加我与奈奈的婚礼,朕实在高兴,只是我与奈奈一切从简,并未设酒席,也不想惊动所有人,望母后不要怪罪。”
宇文艳不满道:“陛下如今是人界之主,按说母后不该管你的事,可你喜欢医圣大人,纳了她就是,何必搞这一出?你到底置皇后于何地?”
张彻看一眼百花溪,她垂着眼,表面看上去很平静。
“正因为要顾及皇后的面子,朕才悄悄与奈奈完婚,希望皇后能够理解朕的苦衷。再说皇后不是一般女子,怎会与朕计较这些?”
百花溪心想:“我的大度竟然成为陛下违背礼俗的借口?此时不说话,又待何时?”
百花溪拜道:“陛下,臣妾早都建议让山奈妹妹搬入后宫,陛下说自有安排,没想到是这样的安排。陛下是万民表率,行为不符合礼俗,如何引领百姓?……”
“怎么?皇后认为朕不该成为人界之主?”张彻一脸严肃。
百花溪被吓坏:“臣妾不是这个意思……”
宇文艳盯着山奈说道:“皇后的确不是这个意思,她想说作为陛下的女人,应该懂得顾大局,而不是为满足个人私欲,仗着陛下喜欢,让陛下做出有违礼俗之事。”
山奈本想怼回,但一想,眼前这二位前来就是来找她的麻烦,如若不让她们找出些麻烦,发泄发泄,她们岂能心满意足?
再说张彻是陛下,已有皇后,与她成婚确实有违礼俗,被她们批评两句也没什么,不如忍着,让她们批个够。
只要批完,让她与张彻完成洞房之礼,这婚礼也算圆满,也就万事大吉。
张彻继续辩解:“这件事,不能怪奈奈,都是朕的主意。朕与奈奈相爱在先,本就打算给她一个隆重的婚礼,怎奈事与愿违,娶了皇后,还请皇后能够理解。再说,婚礼已举行完毕,不理解,又能如何?”
陛下言语中充满对逼婚的不满,百花溪无法言语,她又能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