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的话不仅是燕云牧愣住了，就连满座之人也都很不解。
包括姜妩郦九歌这些人。
北辰惊鸿的眉头紧紧皱着，对着身边的秦慕辞开口。
“燕国女皇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不立燕云飞为太子，难道是要立燕云牧。”
在他看来，燕国除了这两人已经没有了可以选择的继承人。
而很明显的是，燕云飞应当是女皇亲自培养出来的，很受女皇的看中信任。
那么她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聪明如北辰惊鸿，深沉如秦慕辞也都很不理解。
“我也不知道。”
秦慕辞手掌握拳，他讨厌这种什么都不知道，不受掌控的感觉。
“姑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燕云牧心中并非浮现喜悦，而是有些不安。
望着女皇看透一切的眼神，他总觉自己的所有动作都瞒不过眼前的这个女子。
“云牧，你父早年生病过世，允王府败落，朕怜你孤苦，将你接入宫中，请太傅精心教导，许你荣华富贵，作为姑姑，朕并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吧。”
只是女皇却没回答燕云牧的话，而是说到了从前的事情。
“自然，姑姑对云牧恩重如山。”
咬咬牙，燕云牧恭敬地对着女皇说。
“可是你，为何要和外人勾结，欲逼供刺杀于你的姑姑呢。”
女皇望着燕云牧的眼神，冰冷彻骨，平静的一句话，让许多人都不解。
燕云牧什么时候想要逼宫造反了。
刚刚才把造反的燕云风给解决掉，如今这又是什么情况。
“姑姑，云牧不懂您的话。”
燕云牧的心猛然颤抖起来，眼中闪过了些不可思议，同时还有微微的惧怕。
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虽然从小到大，女皇并没有打骂过他，甚至都没有对他发过脾气。
一直都是平静和煦的。
可是燕云牧在内心深处就是怕他，无理由的那种惧怕。
“什么意思，呵呵，云牧，其实朕不妨告诉你，从前朕也有过将燕国皇位交给你，毕竟在才能谋略上，你比云风要强上一些，云飞又志不在此，曾经朕也将你当做继承人培养过。”
女皇看着燕云牧神色中是满满的失望。
而燕云牧此时也忽然想到了似乎有几个月的时间，女皇总是将他叫到御书房中，让自己帮忙处理事物，也曾耐下讲解过。
也还只能是因为如此，他更加被燕云风嫉恨，处处针对于他。
“当时朕对你也是满心希望，甚至在朝堂之上，对你多有维护。”
女皇淡淡开口。
燕云牧却是心中大惊，原来他也是有过机会的，那刚才姑姑说不立燕云飞为太子，是不是本来就属意于他...
燕云牧的心中的喜悦忽然冲天而起，嘴角也多出了几许笑容。
“姑姑，您对云牧来说就是再生父母。”
燕云牧冲着女皇跪下，似乎很是真心的开口。
而朝堂上的一些官员，脑袋中全都是不解和意外，难道陛下又打算立燕云牧为太子了。
可刚才陛下说的逼宫刺杀又是什么意思。
可是上方女皇的脸色却是越加冰冷了，还带着一些嘲弄。
“可是朕将你带在身边几个月精心教养之后，才发现你的天资终究有限，而且还将大部分的心思放在了和燕云风争斗的事情上，实在是不堪大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