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缓缓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直视鸦九:“秘法与符水,我现在就要。观测点规模、人数、活动范围需严格限定,并由我的人陪同。遗迹之事,需从长计议,我必须知道你们要取何物,风险几何。至于‘北辰’…我若遇到,可以告知,但‘请回’与否,视情况而定。”
他没有完全接受,也没有拒绝,而是在试探对方的底线,争取最大的主动权。
鸦九看着墨辰极,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他沉吟片刻,道:“可。秘法符水可先予你。观测点细节可再议。遗迹之物,届时你自会知晓。至于‘北辰’…只需告知即可。”
他竟做出了相当大的让步!
说罢,鸦九从怀中取出一个黑色的玉瓶和一个卷轴,并未上前,而是放在地上。
“瓶中药水分三次服下,间隔一日。卷轴中所载,为炼化秘术。你好自为之。”
他深深看了墨辰极一眼:“希望下次见面,阁下已无蚀心之患。届时,再详谈合作。”
说完,他竟不再多言,转身便向堡门走去。
堡门再次开启一道缝隙,鸦九的身影融入门外等待的灰衣队伍中,很快便消失在荒野尽头。
来得突然,去得干脆。
墨辰极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玉瓶和卷轴,目光复杂。
一场充满未知与危险的交易,就此达成。
他弯腰拾起两样东西,触手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