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承沉吟道:“凌昭处事稳重,可负责两军联络。我会让他与炎军对接,确保消息通达。”
纪桓点头:“如此甚好。”
议事结束,众人散去。
夜幕降临,石垣堡内,灯火点点。
纪桓、纪文叔、纪承三兄弟,并肩立于城楼之上,望着北方那片沉沉的夜色。
“哥,这些年……你到底怎么过的?”纪承终于问出口。
纪桓望着远方,缓缓开口,将这些年游历四方、九死一生的经历,一一道来。
他说到北疆的极寒,说到永夜冰原的诡异,说到与渡鸦营的暗中交锋,说到多次濒死的险境……
两个弟弟静静听着,心中百感交集。
当纪桓说完,纪文叔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哥,当年……是有人救了你?”
纪桓点头:“是。”
“谁?”
纪桓转头看向他,目光深邃:“一个你们想不到的人。一个……可能从一开始,就在布局的人。”
“什么意思?”
纪桓摇摇头:“现在还不能说。等时机成熟,你们自会知道。”
他顿了顿,又道:“文叔,承弟,我知道你们恨我。当年我假死脱身,让你们承受了太多。这笔账,我认。但……”他看向两个弟弟,眼中满是郑重,“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走。我们一起,把该做的事做完。”
纪文叔与纪承对视一眼,最终,同时点了点头。
夜风微凉,星月无声。
三兄弟并肩而立,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时代。
只是这一次,他们面对的不再是小小的翠穹军,而是整个天下的命运。
远处,隐约传来渊卒营寨中低沉的呜咽声,如泣如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