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科尔斯基一脸很勇地说。
那个男人中的男人,究竟有多男人,他早就想见识一番。
“天色不早了,各位我们明天见,当然你们想现在袭击我,同样也没问题,毕竟战斗已经开始!”
铎尔微笑地说。
无论何时何地,无论受伤与否,刀剑枪支都可运用,相遇即是厮杀!
这便是他们无规则搏斗!
其余死囚相互对视一眼,也都慢悠悠离开,刃牙遥望那渐渐消失的背影,脑袋微垂不知所想。
……
“哈哈,居然大言不惭,想把我们一网打尽,果然只是个十七岁的学生而已。”
月光洒在鳞次栉比的店铺,街道路灯宛如指示牌,西科尔斯基一人走在公园里。
那几个人都很强大,真想全部品尝一遍,尤其叫范马刃牙的小鬼。
“这可真是太有趣了!”
他双手枕在脑后,一阵心满意足。
但突然,西科尔斯基蓦然停住步伐,眼睛紧紧环顾漆黑四周。
“谁?!”
他快速扫过一切可藏匿地点。
草丛,垃圾桶,深黑小巷!
几乎所有可寻觅的地方,西科尔斯基都仔细观察过。
无一列外,完全没发现敌人踪影。
危机感愈来愈强烈,他眼睛睁到最大,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到底谁在哪里?
不对!
那人究竟在哪里?!
“谁!”
实在受不了这折磨,他再次厉声大喊。
“你在找我吗?”
仿佛来自地狱之中的魔鬼,耳边幽幽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西科尔斯基面色大变,拳芒以自身极限速度朝后方挥去。
啪!
足以堪比刀锋的拳头,轻而易举被那人握在手心。
尽管他如何挣扎,都无法抽出手臂,对方好像直入云端的山岳。
这股油然而生的无力感,西科尔斯基从未有过。
“你…你到底是谁?”
他紧紧咬住牙关,转过身看向这位身材魁梧的红发男子。
“等等,我好像哪里见过你……”
猛然间,西科尔斯基好像想起什么,不可思议惊呼道:
“范马勇次郎!”
没错,这位暗红短发的男人,便是刃牙和千寻的父亲。
地表最强生物,范马勇次郎!
勇次郎闻言,露出邪恶笑容:“别动,否则我可不敢保证,你的胳膊不会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