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而言,婚宴的花费那都是小事情,浪漫才是主要目的,这婚宴不光要突显出主人家的大气,也要让前来参与婚宴的客人们吃得满意。
再说凌府现在财大气粗的,又不是没钱可用,该大气的地方自然要大气,只要不是过度铺张浪费,那目的也就达到了。
除了吃饭,然后便是喝酒了。
虽然喜酒的酒精度不高,不过凌皓还是没有放开手脚大吃大喝,只匆匆忙忙地吃了碗粟米饭,吃了几个菜,顺便让人给王玄清送了饭菜进去了,毕竟晚上会很辛苦,不吃点东西肯定是不行的。
就这样一直从下午闹腾到晚上,这场婚宴才总算是落下了帷幕,凌皓大手一挥,今天来帮忙的农户和百姓们每家都可以领五个钱的赏钱,等到凌府的食客们一一送客之后,凌皓才终于得以脱开身,去往王玄清所在的婚房之中。
说实话,他此刻的心情不可谓不激动,人生中第一次结婚,总是格外地引人遐想的。
虽说自己已经不是第一次碰女人了,不过像今天这样正儿八经地结婚可还真是第一次。
布置得古色古香的婚房之中,一切都显得那么祥和,还有一位翘首以盼的女子在静静地等待着自己,这是多么美妙的一幅画面啊。
凌皓进入婚房,看着王玄清正在用饭,并且将自己的墨青色长发盘了起来,这便是“盘头”了。
古代女子在出嫁时是必须要盘头的,称之为绾发。
古代女子15岁行绾发加笄礼,这表示自己到了出嫁的年龄。
王玄清放在这个世界,已经算是“大龄女青年”了。
由于在古代,头发被认为是人体最珍贵最神圣的部分,一个人头发的蓄养方式和造型选择都是它的主人身份的某种反映。在许多文化中,妇女的头发都被认为具有性感魅力,以致于在结婚以后,头发都要被遮掩起来,以避免引起他人的欲望。
中国古代女子也不一定是结婚后才盘发的,古代女子到15岁时,要举行笄礼,把头发盘成发髻,再插上簪子,表示自己成为了成年人。这也是为什么古代把十五岁称为“及笄”,到后来,按照清末民初的女子习惯,幼女留双短辫,少女梳单长辫,成年妇女挽发髻。
看着王玄清把头发盘起来,凌皓突然玩心大起,悄悄将她头上的发簪给取了下来。
“呀!”王玄清一惊,猛然抬起头来,只见凌皓手里正握着自己的发簪,眼神温柔地瞧着她。
“夫……君……”王玄清先是一愣,随即才轻轻喊出了这个称呼。
她总觉得,自己就不该这么轻易地答应凌皓的要求,但凌皓对自己可谓是“仁至义尽”,自己总归不好直接就拒绝掉。
“专心一点,练功可不是一朝一夕之事……”
“女子并非不能成事,只是被礼数给限制了……”
“玄清,我记得我之前给你讲过女娲与伏羲的故事的,你难道忘了吗?”
这段时间的点点滴滴,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在凌皓这般潜移默化的影响之下,她的思想和视野也渐渐变得开阔了起来。
“夫君,你先前对妾身说过,要救这天下间所有的可怜女子,此言可是当真?”
“自然,不论是何人,都应当享有普通人应有的权力,人可以无权无势,但不可没有气节与尊严,这是生而为人,最起码的底线。”凌皓坐在她身边,轻轻揽住她的纤腰,两个人这样坐在一起说说体己话,似乎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
要知道,夫妻之间的感情和睦,很大程度上都是建立在双方的互相沟通之间的。
有时候,妻子也并不是非要苛求丈夫一定要出人头地,封侯拜将,她只是希望自己的男人能够抽空多多陪伴一下自己,说说夫妻之间的悄悄话。
而凌皓显然就是这种很有耐心的男人,王玄清之所以最终会答应嫁给他,一方面是为凌皓的远见卓识所折服,另一方面也在于他身为男性的心思细腻,知道照顾周围人的情绪,也很擅长与人沟通。
再说了,嫁了凌皓做的是正妻,这笔买卖并不亏啊。
“那……现在,我们……”王玄清脸上一羞,她知道接下来要“修习”什么,但还是不可避免地有些紧张。
翌日,晨间。
“夫人且先好好休息吧,为夫便先走一步了。”
“嗯……妾身恭送夫君。”王玄清的语气显得有些无力,这也难怪,昨晚上自己似乎有些过于兴奋了,不知不觉间折腾了半夜……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凌皓和单瑛双双待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很晚才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