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两人走上前来,林清又将玩法简单描述了一遍,三人便在旁边高几上玩了一局,林清对着萧月影使了个眼色,两人故意想让,到最后是惠妃第一个将手里的牌出尽了,紧接着是萧月影,最后是林清,林清见状佯怒道:“还真是教会了徒弟,就没了师父,太后您要给夕儿做主,梅妃和惠妃都太厉害,竟把夕儿的本事都给学了去。”
太后看了惠妃一眼呵呵笑道:“夕儿也别恼,她那不过是碰巧了罢了。”
林清依然不依不饶道:“在家里我可是长赢大王,没想到进了宫里,才第一局就输了,这下要是让家里那些人听说了,可就丢了大面子,所以”,林清对着太后嘿嘿一笑,继续说道:“夕儿恳请太后和各位妃嫔姐姐帮夕儿包裹着点,好歹给夕儿留个面子。”言语神态之间尽是一个孩童的憨顽撒娇之态。太后并无公主,宫中礼仪以及争斗都使得川北皇太子早熟内敛,所以从未有人在她面前有过撒娇之态,如今乍一看到林清这番行为,先是一愣,随即激发了她的母爱天性,于是哈哈大笑道:“好好,哀家让她们将今日的事保密就是,你们几个可记下了?今天的事可不能给夕儿传出去了!”
萧月影和贤德淑惠四人忙笑着称是。
林清听到后立即拜倒笑逐颜开道:“谢谢太后,太后是全天底下最最善良,最最菩萨心肠的人,林夕最爱的就是太后!”
太后听到林清拍马屁的话后,但看其真诚坦荡憨顽可爱,更是乐得都合不上嘴了。
众人又玩了几局,个个有输有赢,太后不一会儿也参与其中,大家不用指挥,自然都是不留痕迹地让太后得赢,太后见状更是开心,而林清每输一局总是作势哭闹一阵子,太后看到更是乐个不停。又玩了几局,林清眼睛瞥到太后神色已有些倦乏,抬手打了个哈欠说道:“坐了这么久都有些累了,不如起来走走吧,母后,让夕儿来服侍您!”说着话起身走到太后跟前。
惠妃正在兴头上,看到林清要离开,忙伸手拉住林清的衣袖说道:“涟清公主别走啊,大家都正在兴头上呢,涟清公主这样做,岂不是故意扫大家的兴吗?该不会是输怕了吧?嗯?”说完用帕子掩着嘴姿势甚是优雅地咯咯笑了起来。
林清看了太后一眼转过头来,笑着说道:“可不是输怕了吗?我可是不敢再玩下去了,幸好咱们这是没赌注的,若有赌注,夕儿请完安回去时岂不是得厚着脸皮向母后借一副头面啊!”说完话便满脸笑容地看向太后。
惠妃听后一脸的疑惑不解,不知怎么说到赌注这林清就扯上向太后借头面了呢?这太后的头面可是任意借的?嘴角不由得扯出一丝讥笑。
萧月影听后,抿唇浅浅一笑说到:“可不是嘛?若真有赌注,大家非得齐心让你把满头的珠翠都完完整整地留下不可!”
贤妃和德妃淑妃三人也都知晓林清是在故意打趣自己,忙纷纷附和着打趣起林清。
林清看向萧月影佯装害怕地说道:“那我可不敢再玩了,梅姐姐你们继续玩,我还是陪着母后出去走走吧!”说着冲萧月影使了个眼色。
萧月影略微迟疑了一下,随即走过去顶上林清的位置,笑着招呼大家继续玩。
太后将众人表情都一一看在眼中,屏退众人,伸手只拉过林清一人笑着说道:“让她们继续玩,咱娘俩儿出去走走。”
林清挽着太后的胳膊向配殿暖阁里走去,走进暖阁,林清顿时觉得一股热气夹杂着清淡花香扑面而来,正诧异间,抬头看向北面墙壁,登时张大了嘴巴,只见北墙是与房间分开来的,整整一面长十丈,高三丈的巨大花墙上都是清一色的水仙花,花叶繁茂,花朵绚烂,挤得满满当当,热烈而喧闹。此时正是冰天雪地,严寒冬季,林清万万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这样一处喧闹所在,正当震惊地口不能言,神思不能转动时,太后走上前来说道:“夕儿不是有话要同母后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