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面前的贺丰转身,对我来说这是个天大的机会。我握紧了手里的石头,朝着贺丰砸去,可是我没想到的是贺丰竟然猛地转过身,将手电对准了我的眼睛,眼前一阵白光刺眼接着我的肚子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上~了一脚。
“你小子,真的是撞邪了。”
看着贺丰一步步逼近,我觉得他比那些长发鬼蛛还要可怕。我拿起身边丢掉的石头,冲着贺丰丢了过去,也许贺丰没有防备,石头命中了贺丰的头部。贺丰连忙捂住血流不止的额头,趁着贺丰放松的时候,我一把夺过柴刀,对着贺丰捅了过去。
贺丰急忙躲过,不消一会的功夫,我就老老实实躺在了地上,手脚都被皮带束缚着。
贺丰晃晃悠悠的来到我面前,手里端着不知在哪捡到破碗,双腿跪在我的胸口上,捏着我的嘴就是一通灌,不明的**顺着我的喉咙流了下去,有些温热,还有着尿骚的气味。
“你给我喝了什么?”我质问着潇洒转身的贺丰。
“老子珍藏了26年的琼浆玉液,功效卓越,觉得怎么样。”贺丰的话音刚落我就感觉到浑身暖洋洋的,脚踝处微微传来酥麻的感觉,低头一看竟然是和那血人一样往外渗着黑血。
“那你的头没事吧!”我清楚的记得刚才贺丰的头被我砸伤了。
贺丰摆了摆手,“我还能和你一般见识?别煽情,也别啰嗦。没事的话,就赶紧想办法出去。”
可我还是忍不住的好奇,一路上问东问西。最后贺丰还是说了,原来在血人抓住我的脚的时候我就中了一个叫鬼毒的东西,贺丰也没有在意。后来因为无底洞气温寒冷,加上我们在狗洞里窝了太长的时间血液一时难以顺畅的流通,鬼毒也没有发作。